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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越桓泽并未闪避,那厢沐宁裹了蓝绡到了他面前,收起佩剑,红着眼问道:“你来做什么?”
越桓泽目光低垂,并未发现沐宁刚哭过,他看着迤逦及地的蓝绡和正娟娟滴落的水珠,鬼使神差地说道:“以人易物,我来收账。”
话音一落,他心中一惊,自己竟是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
沐宁沐浴时回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
她为好姐妹庆幸,得了赵景那般知心的男子,而自己的心上人,得知了她的不幸,竟是迫不及待做回“越师兄”。
沐宁黯然垂泪,对越桓泽的怨,在这一刻如鲠在喉。
不给名分,以人易物,他尚有机会,但显然不在此刻。
“啪!”
沐宁给了越桓泽一个耳刮子。
越桓泽待她打完,抬手去捉了那皓腕。
沐宁方才发现越桓泽出手竟这般快,他扣住她手腕后便截脉封穴,更是令她挣脱不得。
“你做什么?放手!”
越桓泽牵着沐宁的腕将那只馨香的小手送至眼前,看向葱白莹玉的纤指。
“你打了我三次,你可知晓,我允许何人打我?”
他轻言细语地问道,明明声音温和,沐宁却觉得他此刻说话的味道是从未有过的。
沐宁尚未开口,越桓泽已执腕将她向前一送,另一只手就势揽了她的腰,将她虚虚拢在怀里。
沐宁一惊:“你……”
“嘘,我告诉你,”越桓泽俯身,在她耳旁浅浅地笑了一声,“这天下能打我的,唯有,我的女人。”
沐宁的心跳骤然失序,又忽然倒抽半口气卡在喉间,化作了一缕颤音。
她的耳珠一片湿濡,竟是被他含吮入唇,轻吸细啄了起来。
第63章
沐宁的耳珠烧成了胭脂红,似有一把火沿着脖颈向锁骨烧去。
越桓泽的唇顺着潮红一路向下,在她的肩窝反复流连。
沐宁的背脊自上而下抖过一道道战栗,软了双腿,困在越桓泽的臂弯里,一只手徒劳地去推他。
沐宁勉力的推拒,令越桓泽觉得像是一只小奶猫在怀中摩挲。
他的唇离开沐宁的肩窝,气息烫上了被自己吮红的耳郭,“宁宁,别动。”
沐宁嘤咛一声,被越桓泽抱到了雅室中的矮榻上。
沐宁的腰背着了榻,两只腿蹬了起来。
“别动,乖。”
越桓泽安抚她的双腿,毫无章法地抚捏了几把。
沐宁的腿抖得脱了力,唯有甜白瓷一般的素足仍在微微踢动着。
越桓泽取出灵索,将她的手腕和脚腕缚于矮榻的四角。
沐宁早已声音破碎,字不成句,见自己被摆成了个羞人的“大”字,颤抖着反抗:“你……”
“嘘——”越桓泽不想挨骂,俯下身子,用唇去堵她的唇,舌尖探入,将她的一声呜咽撞碎在喉间。
堵了一会儿,沐宁阖了眼,唯剩鼻音。
越桓泽只觉得沐宁的吟声是催他命的符,顿时出气多,进气少,将要窒息,又觉得自己整个人胀得快要炸了。
他松开沐宁的唇,看向她颈间的湿红,那片红没入了蓝绡包裹着的高耸。
灵罗薄若蝉翼,他看到了蓝下的白,白上的红,皑皑、甜软、丰盈、峭立。
眼前的女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