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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王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求你们了，审讯我吧，求你了。”
秋姜微微眯起眼，一副不信任他的模样，狐疑道，“真的？”
“真的真的，我什么都交代。”
他伸手对天发誓。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替你跟我们领导说说吧。”她一脸勉强地往外走。
“多谢多谢。”
他搓着手等得十分紧张。
而秋姜这边自从背着他往外走就一直在憋笑，等到出了关押室，出来大厅看到季明诚后是彻底憋不住了，眸子都笑出了泪来，还不忘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不负使命，咱可以审他了。”
“很好。”季明诚唇角含笑，夸奖道，“不错不错，跟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活了二十多年，难得遇到一个不用他开口就能深刻明白他想法的人，季明诚心情格外愉快。
夸夸，绝对是夸夸。
秋姜狂点头，笑得灿烂极了。
“都是季队教得好。”
“你倒是越来越懂得拍马屁了。”季明诚笑话她。
秋姜笑眯眯的，又说了句，“所以我都说了是季队教得好嘛。”
季明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一脸危险地看她，接着就被气笑了，“我教你拍马屁？”
拍马屁这个词就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好吧。
他季明诚不需要拍马屁。
除非必要。
但那是为了给自己队伍谋利，他也不觉得那叫拍马屁，最多就是叫跟上司保持友好亲密关系，以便更好地开展任务罢了。
绝对跟她说的拍马屁性质绝对不同。
他绝不承认。
然而秋姜才不管呢，压根不理会他刚才说的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嘿嘿笑着道，“您看您自己都承认了，还问我干什么嘛。”
季明诚：“……”
他胸口哇哇的疼，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秋姜——”
秋姜又冲他甜甜笑了下，“季队，您可是领导，大气，大气点。”
季明诚：“……”
他的母语是无语。
秋姜的母语是克无语，并且见到季明诚无语，就觉得很有语的那种。
她嘻嘻哈哈笑着跑开，来到看守所这边的大哥面前，跟他说现在要提审王兵，请他们协助送过去。
等交接完毕，她才走过来逗他，“季队，您这是要用眼睛传递信息给我吗？可是我看不懂呀，您确定不说句话？”
季明诚气得手都在抖。
果然出来混就是要还的，他能气别人，就会有人来气他。
他哼了一声，“你自己带他回去。”
说罢，自己就大步流星就走了，身上风衣被他甩得虎虎生风。
秋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加班审讯王兵，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季队这车真是不好搭啊，还得陪着加班。
她叹了口气，等王兵被带出来后，跟看守所的同事一起返回局里。
因为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经没有了，王兵招得很快，基本上把跟陈大有有关的信息都招了。
根据他提供的消息，他们得知陈大有在樊市还有一套住宅，并且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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