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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淡淡地说:“我们酒吧小本经营,不卖牛奶,客人想喝牛奶请去别的店。”
“欸——怎么这样?”白发男人拉长声音抗议。
阿月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他尽力往下拉上扬的嘴角,以求不要开心得太明显,对客人有点不礼貌了。
笑开花的嘴里暴露出一颗虎牙,他咬着嘴唇道:“五条先生,我们酒吧只卖酒,这杯白开水还是看在您不喝酒但常来的份上附送的,以尽礼貌待客之道。”
但是如果您能不来就更好了。这句话他被他闷在心里没说出来。
“算了算了,大人有大量,我不和你们计较,”五条悟挥了挥手,“我有正事要谈。”
阿月识趣地走开了,大概是咒术界相关的事情吧,虽然太宰先生没有禁止他听这些事,但是那些跟他没关系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感兴趣,没那么想掺和。
他走到水池边,打了一盆清水,带上洗干净的抹布,走回柜台里面,继续刚刚的清洁工作。
吧台前只剩下两个人,太宰终于舍得从酒杯里抽出食指,不再玩弄可怜的冰球。
他抬起头,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下是一双非常漂亮的鸢色眸子,此时正清冽地望着旁边坐着也比他高一点的白发男人:“五条先生,这次你又有什么事?”
“太生分了吧太宰,好歹我们也算是打了小半年的交道。”
太宰从吧台上的蓝色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方形纸巾,慢吞吞地擦拭干净手指上的酒液,纸巾盒是阿月特意放在这里的。
“我可不觉得仅仅进行过几次公事公办的交易就称得上有交情。”
“同为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我们还算不上有交情吗?”
太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嗯?我只是被迫在贵校担任荣誉教师而已,没去上过课,除了你之外也没见过其它同事哦。”
“说是被迫也……”
“本人并没有想要担任教师的想法呢,我确定不想收任何人当学生,被五条先生安排成荣誉教师还不是被迫吗?”
“喂,为了不让你被高层拘禁我可是出了很大力,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是是是,所以我还是答应了五条先生担任荣誉教师一事的提议不是吗?”
“我不管,叫得太生分我要伤心了哦~”五条悟黏黏糊糊地靠近,这家伙一向没有边界感,而且打心里觉得他很受欢迎。
在不认识他的陌生女性里确实很受欢迎,但是在认识他的女性里面嘛——
前辈歌姬:人渣!
同期硝子:赞同。
前辈冥冥:只有当提款机的时候我很喜欢,平时没事不要找我。
太宰竖出一只手掌,抵制他的靠近:“五条君,你很烦人诶!”
顺着太宰的力道坐直,五条悟有些时候又意外的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更加得寸进尺,嘛,虽然一开始的没分寸在某些人眼里也显得极为讨人厌就是了。
他拿出一个表面贴满了黄色符纸的方形木盒,推向右边,“太宰,你可以消灭特级咒物吗?”
盒子里显然藏着他说的特级咒物。
太宰伸手按住滑过来的木盒,揭开表面用作封印的黄色符纸,打开盒盖,一根干尸般的手指出现在眼前。
整体看来比之常人的手指整整粗一圈,黑色的指甲又尖又长,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锋利的光芒,指节皮肤干枯僵硬,外观非常渗人。
“这是宿傩手指吧,估计还不行。”太宰说着用裸露的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盒子里的特级咒物,他外露的皮肤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