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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啊这种事情。
就像雨说下就下,那种坏情绪,让郁离不太理智的情绪说来就来。
汹涌如潮水,顷刻间冲倒大厦。
郁离闭上眼,其实多此一举,她本来也就看不见。
看不见,所以更烦了。
“棠念意……”
她开口,头一回喊她的全名。
想的什么不清楚,只是觉得不好受,她不好受,棠念意也得不好受。
向来游刃有余的棠家主动作间有些许的停顿,她拥紧了她,胸膛紧紧贴着,却仍拿她当做四年前的小雀。
现在,这只小雀羽翼扎实,扑棱着翅膀要飞出四四方方的院墙外。
尽管她是个瞎子。
“你不乖了。”
她所能给予的惩罚也不过是将人扯进怀里,用吻堵住她要继续说下去的嘴。
棠念意承认,她确实是生气的,但气到后来又成了别的东西,她看不清的东西。
堆在心里,迷雾一样遮掩着,怎么也看不清。
“我不喜欢。”
郁离奋力咬在她唇上,咬的很重,出了血,沿着牙齿沁入唇舌,浓重的血腥气在口腔内弥漫。
棠念意有一瞬间是茫然的,谁能想到养的小雀突然发了疯。
明明来时还是好好的,让牵让亲的。
所以下一秒,前座的椅背放倒,棠念意捉着郁离的手举上去,人也压了上去。
她疯,她就得比她更疯才行。
这是棠念意的人生法则。
“这是外面!不行!”
郁离惊呼着挣扎,棠念意亲在她颈间,牙齿捻着她的肩膀又笑着松开。
“小声点,或者说,你想被人发现?”
“玻璃是防窥的,你小声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唇角流血不止,这下好了,全滴到郁离身上,或是蜿蜒着向上向下。
宛如血梅般在雪肤间绽放。
“不……”
她的挣扎反而成了催/情剂。
结束后外面雨停住,路灯也黯淡着。
“喝一口漱漱嘴。”
棠念意拧开纯净水瓶喂到她嘴边,她身上还有些迷乱味道没散开,凑得近了,能叫郁离回想起刚才刻意忘却的事。
她喝了一口,水在口腔内涤荡,又被吐出去。
那股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
“我要回去。”
她被弄地没力气和棠念意闹,坏情绪来得迅速走得也快。
整个人瘫在椅背上,除了身体不太爽利之外,没什么不舒服。
“不行,太晚了。”
棠念意正掏出车内常备的医疗箱给被咬开的唇角涂医用酒精消毒。
棉签触碰上伤口,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牙尖嘴利的,她通过后视镜瞥了郁离一眼,刚止息的心再度滚烫起来。
那身白裙子已经不能穿了,肩膀处被她扯开,几道血痕印在莹白的肩膀上面,朦胧暗光下,散发着暧昧又勾人的欲。
她喜欢郁离的身体。
四年前是,现在也没有变。
棠念意收起医疗箱,连同些微痒意的心一起。
她抬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郁离身上,“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郁离没说话,沉默着将衣服往脖颈处拉了拉,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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