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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正经的官衔,无需上朝。
故而眼下朝堂上并没有风宪司站的地方,进殿前众臣都瞧见了昔日威风八面丘陵川,正跪在白玉阶下手中举着两封折子,请求入殿觐见陛下。
任谁人看了都想上前去啐一口,但朝臣又心中惊颤,谁知道丘陵川手中捏着的是不是她们的罪状。
她若一死,手里的东西呈道陛下手中,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遭祸。
有的人更甚,她们早被丘陵川用手中的把柄威逼利诱,做了丘陵川在朝中的探子。
那些人尚有法不责众的可能,这些探子可真要跟着丘陵川万劫不复。
殿中站着的众臣容色不一,凑成几堆抵着头窃窃私语,一时热闹。
沈修撰假装抹着眼角残留的泪珠,偷偷去瞥站在前头的霁王。
霁王是先帝的幼妹,先帝继位后接连圈禁流放了不少姊妹,但因这位霁王一向安分恭谨,身上只挂着虚职,一直一来都与世无争淡然避世的样子,还很得先帝亲近,时常召进宫与她说话。
沈修撰瞧着她此刻仍闭着眼神游一般,好似听不见众臣纷扰似得怡然自得的很。
若不是沈年所说,沈修撰真看不出来此人竟有谋反之心,还早已筹谋了那么多年。
见陛下驾临,沈修撰收回思绪又哀戚戚哭起来。
沈年隶属工部,工部尚书胡照青一马当先站出来请奏道:
“沈令使被行刺一案,如今证据皆已查明,罪魁祸首此刻就在殿外跪着还请陛下严加惩治!”
罗从宛闻声呈着供状和物证走到殿前道:“刺客供认是丘陵川的下的密令,有给她们通信的密函为凭证。”
殿外的丘陵川听到陛下临朝的长钟响起,撕扯的嗓子向殿内喊。
“沈令使被妖邪附身,臣是为陛下斩除妖邪!此妖凶悍,还请陛下听臣一言早日除之,以免日后邪而侵正!”
丘陵川纵横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桩莫名的冤案就能压死。她自知构陷之人将证据做的实,她无从辩驳不如反倒认了赌一回。
“我司在先帝成立之初便只效忠陛下一人,臣手中是司内历年出入账目和司内官员户籍名册,请陛下过目。”
丘陵川知道陛下想从她身上要的是什么,此刻断尾求生将沈年推出去是聪明之举。
丘陵川的声音传进殿内,便有朝臣跟着站出来发言。
“沈令使身上的传言已传了有一阵子了,有百姓瞧见沈令使半夜建造水车周围时时闪出刺眼白光,还有沈令使所用的那些工具若她不是妖邪附身,又怎会频频出现这样的怪事?”
“此事不可掉以轻心,丘首阁既说沈令使是妖邪附身,想来是有缘由,不如请她进来问一问。”
沈修撰底气十足站出来维护沈年道:“从来之听过祸国殃民的妖祟*,然小女所行之事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谓妖邪之言不过是丘陵川的诡辩,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沉思过后,“此事确有蹊跷之处召丘陵川进殿来一问。”
丘陵川走进殿来,朝臣纷纷低着头生怕被她的眼睛盯上引火上身。左右内官将丘陵川手中的账目和名册呈到陛下手中。
账目上的银款实在能惊掉人的下巴。
邱陵川跪着道:“臣已将司内银两清点封存,司内之人在臣面前明誓愿随臣一起为陛下斩除妖邪,向那日雨夜殒命之人一样为陛下尽忠。”
她这是在向陛下投诚,言外之意是司中银两已被她藏匿,若陛下不接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