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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茗喜笑颜开地跳起来,顶着长寿吉祥的大脑门挥手:“温哥!”
“抱歉嘉木,我找商导有点事,耽误了。”
温执明走近他,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这……”
与具有商业化属性的营业笑容不同,这个笑不带一点杂质,祝茗认识他有一个多月,线上线下见过不少次,很少见温执明这么开心。
——好吧,能把人逗笑,丢脸也算丢得有价值。
祝茗哀怨地想。
只是对方似乎不是很允许自己真情流露,笑着笑着就红了耳朵根,努力想憋回去。
祝茗有意让他开心点,嘀咕道:“执明哥,你想笑就笑嘛,咱们关系都这么好啦,我又不会生气。”
温执明轻咳两声,勉强止住笑意:“不好意思,都是白歌不好,让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又摔成这样。”
祝茗摆摆手,佯做大方地讲笑话逗他:“没事没事,能被白歌老师头上的珠子摔成这样,我深感荣幸!”
温执明:……
温执明不笑了。
他幽幽盯着祝茗,心想,这孩子真是身残志坚,对白歌的滤镜比城墙还厚。
祝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不喜欢温执明为白歌的事道歉,下意识堵回去。
刚才白歌摔门离开,在一众前辈和导演面前闹得难看,温执明这会才过来,八成又是在替白歌擦屁股。
既然温执明已经提到白歌,他主动接下这个话茬:“温哥,你找商导,是白歌老师的事吗?他怎么样了?”
他拐弯抹角想知道今天的事给温执明带来多大麻烦,预备在心里把白歌翻来覆去骂一顿。
但在温执明看来,就是小孩星星眼,一会见不到偶像就想得慌,他叹了口气,兴致低下去:“没怎么样,不用管他。”
祝茗看出他的犹豫:“执明哥,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们是朋友吧?”
温执明仍然迟疑片刻,移开视线,低声开口:“嘉木,有件事得拜托你。”
似乎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祝茗大方点头:“你说嘛。”
“你试镜的事,能不能别告诉白歌是我推荐的……?”
原来是这事。
祝茗心里不是很痛快。
温执明面冷心软,行走圈内多年,凡是他能帮上忙的事,都是顺手就帮,偏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温执明有多好,就他白歌不知道。
这话只能在心里吐槽,白歌什么性子祝茗清楚得很,无意让温执明惹祸上身,遂轻快答应:“别担心,温哥,我肯定不会和白歌老师说的,他现在还以为我是和刘总睡觉拿到的机会呢,到处跟人讲,说的话真叫人伤心。”
祝茗逮着机会就委委屈屈告状,让他看清白歌真面目。
但听在温执明耳朵里,却是小孩在抱怨,于是愈发歉疚,温声安抚:“对不起,我会澄清……”
祝茗连忙抬高声音止住他的话:“白歌老师是白歌老师,温哥是温哥,你不用为白歌老师的言行道歉的。再说,这有什么,正说明我长得好看,演技也好,连影帝都能感觉到威胁。”
——他算是看出来了,说白歌不好,温执明就要道歉,说白歌好,温执明就以为他对白歌情根深种,真是进退两难。
不想再聊这个定时炸弹,祝茗笑眯眯地挽住温执明的胳膊,话锋一转:“走了走了,我们去吃饭,我特意定了你爱吃的西餐厅,草莓小蛋糕特别好吃的那家。”
温执明瞪大眼睛:“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