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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把呆愣的水母团在手心,水母的目光才从谢浔的唇上移开,脸颊红红的,祂是黑的,看不出来。
水母回答之前的问题,“爸爸不好。”
谢浔对这个回答不惊讶,他反倒觉得小东西很有学习语言的必要: “你是聪明的触手怪对吗?宝贝。”
这句话对水母很受用,一句话夸他两次,“我是,哥哥。”
谢浔欣慰的把终端手环从腕上取下,调到视频网站的幼儿授课上,“好好学习。”
水母欢呼举起的触手慢慢萎缩,黏着贴在谢浔胳膊上撒娇,“哥哥~”
“多学点没有坏处。”聪明又智商堪忧的小东西。
谢浔去洗澡,水母满怀怨念地看着浴室门,突然被终端播放的小故事吸引,第二个小故事讲的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
小羊要跪下吃羊妈妈的奶水,小乌鸦要喂自己的母亲。水母揣摩哥哥让祂看视频的用意,祂也要这样对哥哥吗?哥哥说自己在养着祂。
祂懂了!
触手的意识被水母抛诸脑后,祂完全按照自己想要的理解,慌慌张张跑到浴室门缝前,触手无声的拍门,念叨着,“哥哥,哥哥,哥……”
第27章 (ó﹏ò) 你想跟我谈恋爱……
谢浔没搭理聒噪的水母, 不一会门外的声音停了,他估摸着水母累了,转头看见门缝处黑乎乎的一团。
祂还没走。
这回倒是乖了点, 没有把触手伸进来。
谢浔拧动门把手,室内的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 水母眯着眼用触手搓着脸颊上湿湿痒痒的水汽。
谢浔松松套了条裤子, 他蹲下身扯水母缩进去的触手。
“没有定力学习?”小怪物不喜欢学习很正常, 谢浔也不喜欢。
水母直勾勾盯着谢浔胸前的肌肉, 寓言故事的动画在祂脑袋里转啊转,祂的嘴巴张了张, 思考说出来哥哥会不会生气, 目光黏在胸前不曾离开。
谢浔站在人的角度不会知道水母的变态心思。他像和人握手一样, 握着水母的触手上下晃动,触手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你发热了?”
手指触碰水母的脸颊, 水母脑袋垂的很低, 谢浔挑着水母的下巴得以看清水母的表情,“身体不舒服?”
“哥哥,没有。”身体好烫, 没救了。
谢浔不了解触手怪的身体结构, 找到额温计给水母简单测量,体感温度在22度,摸着比之前温度低了些, 在慢慢下降。
谢浔捡起床上明明灭灭的终端, 何沉年两个未接电话,谢浔拨通电话,把被子盖在水母头上。
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大。”
“实验结果怎么样?”鼓起的被子边缘伸出几条细小的黑色触手,水母猫在被子里拍拍谢浔按在床上的手,摸着鼓起的肌腱。
漂亮的手。
何沉年想到陈医生接过会颤动液体时狰狞变态的表情,有些纠结,陈放平常不是这样的。
“老大,陈医生从那天开始一直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现在还在研究。”
陈放是何沉年联系黑市的人,谢浔不了解人的底细。
“嗯,这两个月我出任务,没办法联系,你私下帮我注意点。
何沉年应了声,想起谢浔之前和他说过要解剖一只水母,他将信将疑地问出口,“老大,黑色的水母?”
“嗯。”谢浔没必要欺瞒,反正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