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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难受的嗯出声,精神世界突如其来异样传感到身体上,他大半张脸埋下枕头下,腿根……。
谢无濯把谢浔抱在怀里,像他看过的情爱事后片一样,只不过他更不要脸和可恶。
精神世界上完完全全囊括着alpha,摸索着最经不得碰的敏感地,现实中,漆黑的触手交错地缠绕在谢浔身上,常青藤信息素味只属于他。
“睡吧哥哥。”
谢浔说滚,没过两秒就安静下来,alpha俊俏的脸薄红,脸上冒着层层汗,头发粘在额间,身上也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谢无濯看着谢浔唇,俯身嘬口痣的位置。哥哥这回你是我的。
第23章 ヽ(°▽°)ノ 黏黏的,哥哥不舒服……
“过来。”谢浔朝断的七七八八触手的小水母招手。
抱着扣子细细啃咬的水母把扣子塞进嘴巴里, 三两下跑到谢浔手边,下巴不熟练地蹭着谢浔的手指,撒娇卖萌, “上校,哥哥。”
声音像刚发声的小孩, 青涩又稚嫩。祂刚学会说四个字还没彻底连起来, 谢浔这几天一直在教祂说话, 小东西还挺聪明的。
谢浔捏触手断面, 黑色的触手断的零碎,63区不久前爆炸, 估计炸没的。
这几天谢浔发现水母格外爱哭, 像这样估计能疼昏过去的伤, 应该哭了很久,现在整天傻乐。
“在这里多久了。”
水母疑惑地歪歪头,不能理解谢浔的全部意思, “九, 什么?”
“……”看来也不怎么聪明。
“饿了吗?”谢浔挠小东西的下巴。
水母害羞的低头,“哥哥,我, 吃了。”
谢浔说什么祂回答什么, 很容易被带偏,一来一回祂更想挨着谢浔,也就忘了之前的问题。
谢浔顺手捏着水母的触手断面玩, 触手的截面对水母来说很丑, 看起来碎碎的不平整,水母悄悄把丑陋的触手缩在怀里捂着,自以为上校察觉不到, 却不知道行为格外明显。
凉凉的触手离开手心,谢浔低低的轻笑声传到水母耳朵里,让黑色的怪升温,内心生出恼羞来,“哥哥!”水母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谢浔,“……不许,笑我。”话到最后越来越软,像可怜的祈求。
谢浔嗯嗯两声,照顾小家伙的自尊,“我错了,不笑。”他把小黑团放在怀里捏着唯二长的漂亮触手玩。
距离刺杀已经过去七天,没有人赶过来救他。63区到现在没见一个活人,偌大的军基试验地只剩下半个黑团。
落单的人和怪在一起,也算变相的相依为命。
谢浔低头,水母的触手正摸着他手上剩下的几道明显的伤疤,触手分泌的粘液疗愈伤口,事后又舔了舔。
谢浔拨弄水母的脑袋,打乱水母的行为,“不用,我不疼。”
明明自己碎的丑巴巴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哥哥,手,好看。”水母说着舔一口,小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伤口对谢浔来说可有可无,谢浔笑骂祂小蠢货。
这句话水母听懂了,爸爸总这么叫祂,祂对哥哥好,哥哥也这样说,祂不要和哥哥说话。
依偎在手心的水母一动不动,看样子生气了,谢浔对小东西的脾性很了解,生气不愿意理人爱掉眼泪,其实一分钟都要不了就好了,意外的好哄。
是性格很好的水母,谢浔愿意花时间去哄祂。
指尖勾过触手根部,水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