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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试探。
谢浔对着谢无濯笑了笑,那种淡到极致让人猜不透的笑,谢无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回复,无法扯出笑来应对哥哥。
谢浔把冰块似的人拥进怀里,轻拍着背安抚,“宝贝,忘记今天的事吧。”
哥哥的体温传导进谢无濯的心口,他抱着哥哥的脖颈,下巴磕在哥哥的后颈无法控制的掉眼泪。
浸染濛濛光辉的弯月金钩像磨锋的过的弯刀在今夜一同刺向两人。
泪水浸湿谢浔的睡衣,谢浔被谢无濯看似柔软的胳膊锢的喘不来气,小东西像是在报复他。
谢浔伸手拽了拽,终于喘口气,他抬头看天上的零星的星子,“宝贝,你只是一只水母,有些东西不知道就不知道。”人埋在他肩膀上呜呜的哭,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谢无濯哭的抽噎也不忘记让哥哥改口:“触手……怪,不是……水、母。”
看来听进去了,谢浔回应谢无濯:“嗯,触手怪。”
谢浔本想把变小的谢无濯抱进卧室里,又想到对方能变成青年,谢浔撇了撇唇角,抱的话太奇怪了。
他拉着谢无濯的手进屋,小孩的目光黏在哥哥握着他的手上,呆呆愣愣的。
庆幸哥哥摸他,又不知道哥哥是否相信。
谢无濯往前探头看哥哥的侧脸和长睫毛,谢浔察觉到和他对视,触手的反向意识被主控狠狠压制不得喘息。
他捏紧哥哥的手,黏糊糊的叫着哥哥,谢浔心里生出安慰,挺好哄的。
谢无濯坐在机器人折叠的凳子上冲脚,谢浔捏谢无濯的脸,很软,拟态成小孩挺好玩的,“和谁学的亲吻?”
“安慰哥哥。”
谢浔挑了挑眉梢,不直面回答问题,变聪明了,“是不是看视频了?”
谢浔不确定自己看的时候水母有没有藏在某个角落里和他一起看。
“视频是什么?”谢无濯喜欢装作一无所知蒙骗谢浔。
“宝贝,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谢无濯不由得紧张,他知道的太多了。
冲完脚谢浔把谢无濯拎到主卧的床上,次卧信息素浓度偏高,床上乱糟糟的不方便睡觉。
谢浔解开谢无濯外套顶端的扣子从上面脱下,谢无濯手抓着谢浔的手臂稳住身形。
谢浔低低的扫了眼……很粉,挺漂亮的。
“……”他可能脑子有点毛病,总忍不住看。
紧接着谢无濯被谢浔一股脑塞进被子里,“我去洗澡,等着我别睡着了。”
小孩缩在被子里毛茸茸的头发动了动,“好,哥哥。”谢浔关上门离开主卧,谢无濯缩进被子里,脸颊红扑扑的。
哥哥要和他一起睡觉!一起睡觉!庆幸后唯一担心的是哥哥把他当宠物来养还是小孩来养。
这两者都不是他想要的,不能再变成小孩了。
谢浔不知道自己的水母在想什么,他去次卧拿睡衣和终端,终端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人,谢浔拨了回去,把藏在枕头底下的芯片和U盘放进抽屉里。
床单掀起,对面接通终端。
“上校。”
谢浔嗯了声,继续收拾床,“怎么了?”新兵训练没有结束,暂时不需要谢浔内荐。
对面短暂的沉默一会,俞承压着的声音传来:“陆上将让我通知您,需要您去吉塔尔山协助训练新兵。”
谢浔整理床铺的手顿了下,即使早已知道这个结果谢浔也不愿意去穷山恶水的吉塔尔山,“信息素紊乱没有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