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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没太理明白谢无濯今天的行为,谢无濯总哭影响判断,人比水母会哭。
水母特别黑,会让人觉得祂会把自己哭化了,谢无濯的眼泪更会拿捏人类的情绪。
无数的黑色液体形成的触手悄悄缠着谢浔的腿脚,谢无濯跪坐在谢浔腿边,眼泪比声音先落,“没有的哥哥,真的没有……”
谢无濯最后被谢浔推了出去,门咔哒锁上,被发现的话692也会比自己有办法,水母不是谢浔一个人的。
门外传来微弱的叫喊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谢浔翻身看向门,现在的结果是祂想要的吗?
谢无濯被谢浔推出来时变成了水母,身上拢着谢浔贴身衬衣,哭声淹没在睡衣里,水母并没有很难过。
比预想的结果好的多。
蓝黑色的眼睛透过门缝看向床,眨也不眨,残留在被子里的液体安分的匐在黑蛇上,吞吃危险恶劣的气息。
小腿传来微弱的灼烧感,谢浔谨慎地掀开被子,除了纹身没什么奇怪的。
谢浔倒在被褥里时不时瞄眼门,水母在喊他的名字,谢谢不想花费时间应付,默默猫进被子里捂上耳朵。
好烦!
对祂再好,祂也不听话,也不单单是自己的,更重要的是分不出的祂这么做的目的。
谢浔睡前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水母不是63区的就好了,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要比现在的情况好的多。
谢浔熟睡后,水母液化从门外钻进来贴在谢浔后背。
睡着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谢浔压在软乎乎的水母身上时,水母趁机液化黑色的液体将谢浔整个包裹住。
多接触可以压制身体本能的恐惧,哥哥不能再怕祂。
第37章 OAO 哥哥和小男孩有说有笑地看过来……
视线明明灭灭, 巴掌大的水母趴在谢浔身上玩着扣子,祂嘴里含着谢浔给祂的那一枚,小声地咬着。
眼睛像是被木偶线提着, 谢浔看清水母微微愣神,怎么跑进来了, 手不受控地抓了抓, 水母注意到嗯了声, 惊喜地抬头, “哥哥醒了!”
谢浔的视线不停晃,断掉触手的水母像小猫一样警惕的望着他。
触手怎么又没了, 断的这么零碎。
谢浔艰难地眨了眨眼, 水母的脑袋正在供他的手心, 手心软软一片,明明把祂丢门外了。
山里的温度很低,水母整天掉眼泪, 估计能冻成冰块。
“冷, 吗?”谢浔开口忍不住吞咽,咽喉疼的像是被火灼过。
“暖。”水母蹭蹭谢浔的手背,眼睛亮亮的, 哥哥这回睡了好久。
“太阳热的。”
会连起来说四个字, 距那时已经很晚了。
残骸被太阳吞噬,阳光不曾有温度,手指勾着水母完好的两条小触手, 谢浔把祂抱在怀里, 水母安顺地贴着谢浔,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谢浔的下巴。
谢浔低眉看小东西一眼,欲言又止, “我想你冻成冰块了。”
水母知道冰块是什么,爸爸总喂祂冰块吃,“哥哥?”
“你很过分。”谢浔控诉水母。触手断面轻轻扫着谢浔的手指,被反向揉着。谢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祂说这些,明明醒了之后什么都不剩。
水母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哥哥,我?”
自己每天都在上校哥哥身边,哥哥昨天还用玻璃管戳祂的脸呢,哥哥睡一觉自己怎么就过分了OAO。
谢浔的眼皮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