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4/35)
谢浔癔症几秒, 点点头,又要上班了。
“哥哥发烧了吗?”谢无濯说着,手摸上谢浔的额头,惊讶道:“有点烫。”
谢浔喉咙都是热,确实发烧了。小腹被不确定的东西撑的满满的,不舒服。
蒙着月光的黑曜石一瞬不瞬地看着谢无濯,像收回利爪被欺负的小兽,不爽又委屈。
他现在这样肯定是因为谢无濯技术差,水母变成的人,技术能好到哪去。
谢无濯被看的心尖颤颤,“哥哥。”他松开抓握的手,和谢浔躺在一起。
温凉的触手紧贴在谢浔的背部,缓解着发烧带来的燥热,慢慢把人带到怀里。
水母嘬更肿的地方带来的磨砂真戳感,谢浔迅速往旁边避了避。
眼睫湿成片状,偏白的皮肤染上樱桃红,拿捏着怪物的欲望,无形中撩怪。
“哥哥。”触手锲而不舍地抱人。
谢浔蜷缩在谢无濯怀里的方寸之地,腿被勾缠着。
谢无濯试图展开哥哥的背,“家里有药吗?”
谢浔缓缓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不自然,“没有……塞进来吧?”
“塞什么?哥哥。”谢无濯无知懵懂,手指却逗留在谢浔的腰|窝上,那块皮肤刹那间紧了紧。
谢浔不再说话,小幅度摁着腹部,小腹顶顶的,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没有卵,哥哥。”谢无濯感觉这次把哥哥弄怕了。
谢浔枕着谢无濯的胳膊,头发遮着湿着的眼眸,难以启齿的柔弱,“可我真的……很难受。”
谢浔昨晚梦见自己被触手弄来弄去,心理阴影层层叠加,反馈的身体上情不自禁。
难受含有谢无濯的私心。他拥有治愈的能力却不舔|弄好谢浔胸口,让人发热得逞地抱在怀里,享受自认为的依赖。
谢无濯顷刻间后悔,他亲亲谢浔的唇,就这一点舌尖,手揉着谢浔的腰。
腰在他手上化成薄薄的一片,“哥哥,会没事的,下回我轻轻的。”
身上的热度减去不少,谢浔在舒服的状态又要睡过去。
他疲惫地眨眼,额头磕在谢无濯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怪物身上,“技术好差哦。”
触手们和谢无濯均是一愣,反应过来哥哥已经闭上了眼睛。
谢无濯怕把人吵醒,哽咽着小声问,“哥哥,哪里差了?”
半装睡的谢浔:“……”
得不到回答的谢无濯委屈地亲咬谢浔的腺体,那里有他烙下的印记,只属于他的,“怎么就差了呢?”
谢浔放松的睡着,眉眼温和,和周围的图层隔开。
被一句话搞心态的谢无濯无力地掉眼泪,这次一度想把哥哥弄醒,“哥哥,我明明有很努力的学,怎么可以是差的呢?”
——
陆沧听说N型抑制剂的事,建议谢浔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再加上前些时间受的伤,身体总归是吃不消。
谢浔当没听见,无聊地摆弄衣角。
陆沧从谢浔脖颈后的暧昧红痕窥出一丝不对,面上伪装的极好,“谢无濯怎么样?”
表面努力,实际摆烂。
谢浔找借口,“他对机甲不熟悉,学的比较慢。”
“过几天让他跟着程笳。”
谢浔瞄了陆沧一眼,脑子里只有黑白的小裙子,总感觉怪怪的,“……好。”
陆沧分配任务,“明天协助12局的人把白灼押送到监狱,”他刻意顿了下,“带着你的小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