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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军中严忌此物,卢珠玉见了这东西更是如临大敌,每每都要立即报官抓人,他弄到这东西,足足废了十倍的金银,十倍的功夫。
他微笑着摇动着丸药,叮叮,叮叮,声音悦耳,勾得他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痛痛快快地死在赵亭峥手下,绝不该是楚睢的死法,周禄全阴狠地盯着酒楼的方向,他应该活得比他们凄惨十倍,百倍,千倍——最后在不见天日的苦楚中,混沌又肮脏地死去。
思及此处,周禄全铺开纸笔,小心翼翼地走到帐外,不让信纸沾染半分帐内的硝气,才郑重其事地奋笔疾书起来。
世上没人比他更会仿赵亭峥的字,近身伺候这么多年,赵亭峥的横竖撇捺落在哪里,他比赵亭峥还要清楚。
写好,他不用传信官,而是走到了浓浓夜色之中,悄悄地唤来了一只军鸽。
“楚大人,”周禄全看见雪白的信鸽隐没在夜色之中,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目光阴沉,“这可是你欠殿下的。”
【作者有话说】
番外
《车胎》
A大教室的温控出了问题,一节课的时间,把教室的温度提到了28℃。
赵亭峥抱着电脑,坐在第二排,本就热得浑身大汗,烦躁不已,偏偏一旁的人又戳她道:“新来的助教长得可真好看。”
“……”
赵亭峥眯了眯眼睛,一旁的人继续喋喋不休:“听说是从K国留学回来的数学高材生,真好看,可惜咱们毕业,便宜学妹了。”
闻言,赵亭峥幽幽道:“学数学的人发量危险,K国留学发量也危险,万一他戴假发,是秃头呢。”
同桌吓了一跳,做出了自戳双目的动作。
写了三张黑板,白发苍苍的导师停下喝水,示意中途休息十分钟,同桌哀嚎一声,还没从开始掏书扇风,便眼睁睁地看着K国留学的助教走下来。
“热不热?”他道,“空调坏了,你用这个忍一下。”
他穿着板正整齐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双眼睛淡漠,眼尾却带着天然的红,这抹红犹如神来之笔,令他哪怕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也勾得人心痒痒的。
一只样子很可爱的兔子头小风扇便被悄悄地递了过来。
“……”赵亭峥眯着眼睛笑笑,“谢了,哥。”
人走后,同桌大惊失色:“这是你哥哥?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当然不像,”赵亭峥闭着眼睛吹风,“是小时候住在我楼上的邻居,后来念书,就跟着他妈出国,很久不见面了。”
原来是这种哥哥,同桌了然:“难怪了,我看他有点儿躲躲闪闪的,原来是社恐。”
闻言,赵亭峥不说话了。
她在校外租了房子,下课之后,直接去车棚找自己的电动车,白色的兔子形状,很小一个车,没有她胸口高,是她从学姐手里一折买下来的二手车,但好在换了个电池后就很能跑了,赵亭峥把自己的头盔戴上,两腿扒拉着电动车,一驼一驼地往车棚外走。
忽然间,迎面撞上了熟悉的人。
“……”赵亭峥眨了眨眼睛,“好巧,哥?”
楚睢有些尴尬地站在车棚旁,他面前锁着一辆自行车,前胎瘪下去,一看就知道是被放了气,赵亭峥心中了然,很同情地哦了一声:“前胎爆了,车子是骑不了。”
楚睢微微红着脸,道:“没关系。”他可以走回去。
“费事……上来呗,”赵亭峥顶着滑稽的兔子头盔,指了指后座,“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