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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不定就是岁阳干得!听说当年入侵罗浮的绝灭大君幻胧,本体就是个大岁阳,说不定湖里面也藏着个小岁阳?”论隐瞒幽都存在的这事,天清已经干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差这一次。
景元轻笑道:“……我记得岁阳这东西,要附体吸取人的情绪才能活吧?若真在湖里,不怕给自己呆入灭了?”
“也是这么个道理。”天清点点头。
景元:“你的撤退口号想好了吗?”
“快言四个字为一秒,所以——”天清灵光一闪,“五合六聚,重三迭四,退一进二!”
“……嗯。”
景元点点头,表示接受了她的暗号。
话音刚落,湖面闪出一道冰蓝色的瞬光,和一道越过巡视云骑的不明黑影。
冰蓝色的流光顿时消失在空中,不留痕迹,仿佛从没有出现过。而鬼祟的黑影却跌跌撞撞,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两人相视一眼,从楼顶跃阶而下,循着黑影跟了上去。
而天清原先呆的屋檐处,却出现了另一道带着冰凉气息的寒影。
“缘起缘灭,神命终不可违……”
寒影兀自呢喃,旋即转眸看向离去的两人,神色坚定。
“你还在恨吗?即便是巡猎的光矢,终究也是太烈了……如果有人要为祂再添助力,我必将其抹杀。”
*
天清和景元轻若无物的脚步声寸步不离,紧紧跟随鬼祟身影的路线。
黑影人一路躲开有人的地方,看似不悦地拂袖一甩,径直向医务处西方的病人休息区走去,没有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穿着一身宽大病服,短灰发遮住双眼。天清和景元离他几十米,只能看到对方的侧颜。
门口的云骑守卫瞥见他,只道:“散心回来了?不过有些晚了,身为失语的病人,还是要好好休息啊。”
学子带着抱歉的神色,苦笑地点点头。
“是生病的学子,不然跟着进去看看?”天清脸色一沉。
这就奇怪了。
景元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看云骑的架势,怕是只有重病住院的人才能进去。”
“没事,我有病!”天清自信满满。
景元:……
这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天清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拉着他往医务处走,“看我的吧!”
医务处的几位医士正在值班,谁让总有学子大晚上来个急诊什么的。
“啊,帝弓在上,我伟大的联盟国度。我还这么年轻,这里还有这么多爱我的家人和同学!妈妈再见了,我的生命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个学子在她前面,天清偏头问陪他来的另一学子:“他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活得好好的,怎么话里话外跟要不行了似的。
学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哦,吃了夫子像前供奉的祭品,肠胃炎疼到忏悔自我,现在进入交代遗言的阶段了。”
天清:“……”
前方的医士大笔一挥,摇摇头道:“只是祭品过期了,区区肠胃炎,不至于这么痛不欲生吧?”
“椒大夫,开点药吧!”
医士将药方递过去:“给。”
学子接过,嘴里念念有词:“热浮羊奶一瓶,也可以用其他温奶代替。玉棍山药两支,起锅煮至全熟捣成黏糊状,生姜2钱,方壶甘草4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