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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潇无奈地叹气:“冼云泽,你修什么仙啊,你应该去开动物园——不行!不能养!你再养下去我就要吃素了!”
企鹅想了想,柔柔地说:“你还可以吃土呀,我又不喜欢林川。”
路潇哭笑不得:“不管你喜不喜欢林川,我都不能吃土!”
企鹅遗憾地“唉”了一声,似乎很遗憾路潇不能吃土这回事。
第44章 翰音于天(2)我不想养蛇了,明天吃……
熬到中午,会议结束,路潇跟着蹭了最后一波新闻发布照,终于得以离开这里。
她走进电梯后,给特设处发了个收工短信,正打着字,突然听见了一声气愤的“哎呀”声,扭头看去,发现电梯里还站着一男一女。男人衣冠楚楚,相貌端庄,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女人看起来和路潇差不多大,胸前也挂着工作证,看任职部门和岗位,居然是路潇会展中心的“同事”。
男人把女人挤进电梯东北角,声音正是女人发出的,实际上,这间核载12人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大家完全没必要站这么近。女人迅速绕开男人,走进了电梯西北角,但稍后那男人又主动挪向女人,若有似无地碰着她的胳膊。
女人不再妥协,严声呵斥:“别碰我!离我远点儿!”
男人刷地变了脸色,厌恶地啐了一口,开始破口大骂:“谁碰谁啊?现在的女的真有意思,觉得是个男人就想占你便宜,我警告你别污蔑我,信不信我上法院告你?你哪个部门的?你领导知道你随便败坏别人名誉吗?来来来,我们去见你领导——”
年轻女人被他一通反问问懵了,她刚刚走出大学校园,哪里应付过这种泼皮?可男人不依不饶,还伸手来扯她的工作证,并大声念出她的名字和部门。
路潇抓住男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叫他松开了女人的工作证,然后又点了下一层楼的按钮,电梯在下一层楼停了下来,路潇使眼色让女人离开,女人慌忙鞠躬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哭着跑了出去。
她没想伤人,手上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不想让他追出去继续骚扰女孩子,但那男人忽然叫得跟杀猪一样:“啊啊啊!疼疼疼!松手!我胳膊要断了!”
路潇见状就猜到他打得什么主意了,笑着说了一句。
“冼云泽。”
她抬手拨了下监控,男人也同时举起了手里的咖啡,猛地泼向路潇面门,但那泼出去的咖啡忽然以违背重力的方式飘了起来,一滴也没有碰到路潇,反而扑回男人,给他敷了一层水润的面膜,滚烫的液体堵塞七窍,既让他无法呼吸,也让他看不清、听不见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层咖啡还不会被手指撕破,不会被衣服吸收,抹不净,擦不掉,纵使他有舌灿莲花的口才,眼下也只能眼冒金星跪地求饶。
稍后电梯到站,叮地一响,路潇摸着企鹅又叫了一声冼云泽,男人脸上的咖啡才落地溅开一片水花。
路潇把监控拨回来,抬腿迈出了电梯。
男人蜷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一时无法理解自己的遭遇,许是门外的围观者给了他勇气,他爬起来歇斯底里朝路潇大喊:“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我要去告你人身伤害!你等着被开除吧!”
路潇听见他的话,当真站住了,男人吓得立刻缩进了电梯角落里,低着头用余光瞥她。
她摘下工作证上的企鹅,回手把工作证扔到了男人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去啊,我等着你!”
路潇中午带着冼云泽在外面吃了饭,下午时分才回到了特设处,她先回自己的卧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