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0/31)
“嗯嗯知道。”边淙吞咽了一下,稀里哗啦地点头,“你先睡吧妈妈,我俩等会儿吃完了自己收拾,我得关门了不然闻着这个味道我的死腿它总想往外迈,不受控啊。”
芮书蕾:……
好疲惫。
真的好疲惫。
“晚安妈妈。”边淙弯着眼睛朝芮书蕾挥手,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杜绝宵夜香味飘进房间勾引他这个自制力为零的人。
取下花洒冲着瓷砖地板,确定地面上没有任何液体后,付野将花洒重新安回去,抬起头闭上眼,任由水流打在他的脸上。
太荒唐了。
他在这间浴室里做的任何一件事单拎出来都太荒唐了。
付野很重地闭了一下眼睛。
当视线被掠夺,其他的感觉就会变得更加灵敏。
比如听觉,比如嗅觉。
他听见了门外边淙小声哼歌的声音。
他闻见了混杂在清甜桃香里他刚做过不轨之事的味道。
睁开眼深呼了一口气,付野偏过头看着那瓶粉色的沐浴露,连着按压了很多下,直到桃子香味将那股腥气彻底压下去。
关了水,裹着边淙的浴巾,他低着眼望着脏衣篮。
脏衣篮里已经满了,但那条黑色的内裤依旧在最上面,带着不甚明显的水迹,像是雾气凝成的水珠,但并不是。
付野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头发上的水珠“啪嗒”一下滴落,洇进去。
蹲下身伸出手指将它勾起来时——
敲门声响起。
玻璃门被敲响的声音太清脆了,也太突然了。
付野猛地把它拢进了自己的怀里,微潮的纯棉布料顺着他的大腿下滑。
太心虚了,所以手忙脚乱,即使他知道边淙不可能推门进来。
“付野,洗完了吗,我听水声都停好久了。”边淙的声音传了进来。
“在穿衣服!”付野慌忙地把脏衣篮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将被他拿出来干了坏事儿,此时正贴着他腿根的内裤放进去后,再欲盖弥彰地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去。
好像只要把它归到原位了,他就什么也没干似的。
心跳很快,怦怦的声响顺着经脉震着耳膜,付野站起身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堪堪平息一点。
拉开玻璃门走出去时,边淙正岔开着腿反坐在椅子上,他一只手垫在着椅背,歪着头倚在手臂上玩手机,两条长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地上,发出并不怎么规律的声音。
“吹风机在床头柜上。”边淙将手机锁屏,握着手机的手自然垂着,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先把头发吹干吧,宵夜是我超级喜欢的萝卜炖羊肉!”
付野的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他没敢靠近边淙,点头应了声好后快步走到床边,拿起吹风机打开。
吹风机的声音很好的掩盖了心跳的声音,但也很好的掩盖了边淙的声音。
边淙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听见,小狗索性甩了拖鞋从床的另一边爬到了付野的身边,他仰起头,下巴几乎垫在了付野的肩膀上:“你都被沐浴露腌入味了,我怎么觉得我用这个沐浴露的时候没这么好闻啊?”
毫无征兆的声音入耳,喷洒在耳尖的灼热鼻息比吹风机吹出来的暖风还要烫,付野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偏过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拿着吹风机的手抖了一下,无法拉更长的线将插头从插座里拔了下来,吹风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