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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淙,我先扶你起来。”付野无奈地单膝跪在边淙面前, 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插进他的膝窝里,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边淙一只手还在死死揪着他的头发, 另一只手则是揽上了付野的肩膀。
落在大腿和肚子中间的那一盒巧克力不出意外, 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付野抱着边淙站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
以他对边淙的认知, 这并不宽敞的沙发大概不足以让边淙折腾。
想了想, 到底还是把人抱进了他自己的卧室里,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了床上。
但起不了身,边淙还攥着他的头发没有放手。
他只得单手撑在边淙的脸侧, 维持着这两个人呼吸交织的微妙平衡。
房间里是没有开灯的,只有窗外的悬月给这间屋子带来些许亮光。
付野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在他身下的这个人。
往日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不甚明显的水雾,眼尾泛着微醺的红, 他迷离的眼神飘散在柔和的月光下,眼皮半掀着, 长睫下的瞳孔时而聚拢, 时而涣散,细碎的刘海地垂落在额前,随着他微微晃动的脑袋轻颤。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张, 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缱绻,唇角残留着没舔舐干净的殷红血渍,白皙脸颊染着酒精催生的薄红。
身上的那件外套拉链在这一路折腾中扯开了大半,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以及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像一副画,艳丽的,浓墨重彩的一幅画。
付野盯着他不自觉张张合合的唇,也不管自己被边淙咬破了皮肿起来的下唇,凑上前吻住了他。
舌尖蛮横地挤进口腔的瞬间,巧克力的甜腻便与酒精的辛辣苦涩粗暴地绞缠在一起,融化,碾碎,混着独属于边淙的味道,蛮横地窜过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是很陌生的味道,但确实很熟悉且让他怀念的触感。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过边淙了。
“唔……”口腔被侵占,边淙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攥着付野头发的那只手松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终搭上了付野弓起的背上。
勾了勾边淙的舌尖,付野结束了这个只有他知晓的吻,轻喘着气儿后退了半分,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肿胀的下唇。
“我去拿毛巾给你洗个脸。”付野轻声说。
他知道此刻的边淙听不进自己说的话,但他还是说了。
这番话也并不是对边淙说的,而是对此时气息不稳的他自己说的。
抬手揉了揉被扯疼的头皮,付野起身走出房间,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实在是有些狼狈了,被边淙扯的那一撮头发凌乱着,肿胀的唇瓣上有着明显的牙印和豁口,被边淙拍了一巴掌的侧脸也泛着红。
“真是……”付野说不清楚自己此时在想什么,要说疼吗,那自然是疼的,头皮在突突地疼,嘴唇也一跳一跳地钝痛,但一想到这是边淙留下的痕迹,疼痛之余又觉得无比地畅快。
接吻带给他的畅快,疼痛带给他的畅快。
敛下眼,付野扯了好几张洗脸巾叠在一起,用温水打湿后走出了浴室,回到了边淙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暖气一直开着,酒醉的边淙又带着挥之不去的燥热,更别提身上还穿着厚重的外套,边淙躺在床上难受地扯着衣服扭来扭去。
等到付野拿着湿润的洗脸巾走进他房间时,那件外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