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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到乌雅氏凌乱的发髻还染着污泥,田文镜匆忙唤来母亲,让母亲帮忙给她沐浴更衣。
田于氏本就因儿子执意要买活死人而糟心,此时把心一横,索性让儿子自己去照料那活死人。
他都二十一了还没碰过女人,正好让他也开开眼。
于是田于氏取来一身她的旧衣,转身就摔门而去。
田文镜错愕尴尬的站在原地,最后只能无奈的亲自替她沐浴。
当褪去她单薄的衣衫,田文镜尴尬的别开眼不敢冒犯她。
可他即便想避嫌也无计可施,又是天寒地冻之时,他担心再这么别扭下去,会害她着凉,索性大大方方抱着不着寸缕的女人,放进了浴桶里。
他极为细心替她洗头沐浴,直到用光两锅热水,才将她洗干净。
她美得简直不似在人间,甚至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极美。
田文镜忍着男子的本能和悸动,替她沐浴更衣,换好衣裳,烘干满头青丝,放在了他的被窝里。
将她安顿好之后,田文镜又急急忙忙去请大夫。
没过多久,他就领回家一个鹤发郎中。
老郎中切脉之后,又在那女子的头顶扎了数针。
“田大人,这女子头部曾经受到重创,估摸着脑子里还有淤血压迫经脉,所以才无法苏醒。”
“能治是能治,只不过需日日扎针,不知何时能苏醒,再有她服用的药也不便宜,一贴药五两半钱,日日都需服下一帖,少说要服个百日起。”
“扎针简单,我教你,你自己就能给她扎针,可这药服下之后,我虽能保证她苏醒,但不能保证她身上能动弹,倘若耗费巨资,只不过是能让她睁眼说话,浑身动弹不得,这又何必呢。”
“田大人,您想好再说。”
田文镜此刻前所未有的纠结和挣扎,难怪人伢子能贱卖她,许是知道她无药可医。
即便将她唤醒,也只能无法动弹的瘫子。
可那又如何?那么…她就能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想到这,田文镜顿时激动的心潮澎湃。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乌雅氏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美,他甚至能在她的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他为之倾倒的错愕。
不,他想此生再看到那双带笑的眼睛。
“陈大夫,劳烦您教我该如何施针,另外再帮我开十日…不,开足二十日疗程的药。”
田文镜转身从钱匣子里取出一百两银子,这些原本是他准备找机会还给乌雅氏的银子,如今正好给她治病用。
二十日后,若她还无法苏醒,他即便当掉过冬的棉袍,也不能断她的药。
于是连续三四日,田文镜都在夜以继日学习如何替她扎针。
虽然只是煎蛋的在头顶几处穴道施针,但他仍是谨慎的先扎过自己之后,才敢对乌雅氏施针。
田于氏看儿子几乎日日在屋里与那半死不活的丫鬟厮守,气的日日摔筷子,洗碗的时候更是把锅碗瓢盆砸的忒响泄愤。
大年三十,这日一大早,田于氏在厨房里气的将案板上的肉馅剁得梆梆响。
而此时她的儿子倒好,竟然将那丫鬟抱到院子里,温温柔柔替她挽发。
她这个母亲都不曾被儿子这般伺候过,还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
“抑光,明日晌午,你表姨会带着蒋姑娘来家中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