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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要丢脸,不如一次性丢干净算了,弘昼苦笑:“臣弟求皇上准许太医院派人去臣弟府上给几个孩子接种牛痘。满京城王公勋贵家的孩子都接种完了,单剩下一个和亲王府,显得多不合群。”
和亲王从来眼高于顶,在她面前很少称臣,更不要说自称臣弟了。*
鄂婉受宠若惊,听弘昼又道:“当初皇嫂好心提醒,被臣弟错当成驴肝肺,白白错过了为皇兄分忧的机会,臣弟懊悔不已。”
皇嫂?鄂婉闻言倒退一步,环顾四周,板起脸说:“本宫不过是皇贵妃,不敢当王爷一声皇嫂,还请王爷慎言。”
皇上曾对她说起,他们弟兄几人当中,就属弘昼心眼最多。奈何他没赶上一个好额娘,这才不得不装疯卖傻,退出皇位之争。
这些年做下的出格行为,也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
鄂婉很怕被人暗算了而不自知。
谁知弘昼大咧咧笑道:“皇兄的心臣弟向来看不懂,但皇兄对皇嫂的心,几乎摆在明面上了。不仅臣弟能看懂,前朝后宫又有谁看不懂呢?”
第80章 爱她婉婉,朕想与你生同衾,死同穴。……
牛痘疫苗在全国如火如荼接种的时候,西北传来好消息,与大清打了七十多年的准噶尔起了内讧。其中一方的大贵族阿睦尔撒纳带着不少部族和牛羊归顺大清,阿睦尔撒纳本人更是主动提出为清军带路,攻打准噶尔汗国。
乾隆大悦,决定出兵准噶尔,开拓圣祖爷和先帝都没有完成的王图霸业。
然而当他在朝会上提起时,却遭到了朝臣们一致反对,连傅恒都觉得阿睦尔撒纳不可信,奏请皇上三思。
“当年三藩作乱,所有人都说要和谈,稳住吴三桂,让他在西南当他的土皇帝。他老了,还能活几年,他那几个子侄没有一个顶事的。”
乾隆憋了一肚子气,到翊坤宫就是发泄,不管鄂婉听不听得懂,都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换成是朕,也会坚决撤藩,不论付出多少代价!”
有永琛这个耳报神,鄂婉对前朝之事也有一些了解,知道皇上想干什么,也清楚朝臣们的反对。
但皇上没提准噶尔,只说圣祖爷平三藩,鄂婉也不好联系时政,只静静听着。
“眼下准噶尔内讧,阿睦尔撒纳来归,是多好的机会,朕都心动了,可军机处那帮老东西被准噶尔吓破了胆,只会劝朕以大局为重,免起刀兵。”
乾隆冷笑:“他们以为先帝在时,朝廷的军队惨败给准噶尔,朕继位这么多年,还是不行!他们太小看朕了!”
眼见皇上心意已决,鄂婉不敢再劝,只是问:“兵部尚书张广泗怎么说?他也反对么?”
提到张广泗,皇上眯起眼笑了,挥手屏退屋里服侍的,将鄂婉抱在膝上亲了亲说:“当年若不是你劝朕留下张广泗,朕今日的处境恐怕还不如皇玛法刚撤藩那会儿。”
也就是说张广泗是为数不多的支持者,他支持皇上也就意味着西林觉罗家支持皇上,从前的鄂党支持皇上。
“你大伯鄂容安也不是孬种,主动站出来领兵西征准噶尔。”皇上抱紧鄂婉,好像又找到了一个同盟者,“婉婉,等鄂容安功成之日,便是你封后之时。”
若她封了皇后,永琛和双生子便是嫡子了。
好大一根胡萝卜吊在眼前,张广泗和西林觉罗家想不为皇上卖命也难。
十月,西北传来捷报,准噶尔平定了,困扰了大清七十几年的宿敌,终于在乾隆朝被彻底荡平。
皇上大悦,亲往太庙告慰先祖,祭祀社稷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