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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沉静,仿佛毫无情绪波动,却在赵珩将衣袖下来时微起波澜,眸光流转,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委屈。
赵珩喉结滚动,旋即,就因为牵动脖颈上痕迹累累的肌肤,吃痛地轻嘶了声。
在赵珩看来,姬循雅生得几乎无处不好,唯有一样,便是犬齿太利。
这真是人能长出来的牙吗?!
赵珩当时被咬住时,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与姬循雅的利齿相比,连毒蛇状若弯钩锯齿的蛇牙都要甘拜下风!
颈部伤痕隐隐渗血,赵珩伸手,随意地蹭了下。
低头一看,果见指尖染了抹淡红。
赵珩将手指往姬循雅面前送了送,随口道:“属狗的?”
姬循雅缓慢地眨了下眼。
姿态很好看,只是没什么活气,俨然一个漂亮的假人。
赵珩也不指望姬循雅此刻回答他,毕竟就在方才,最缱绻情浓时,姬循雅也一句话都未说,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得浅淡,仿佛当真不为所动。
然而他的动作又凶狠得毫不留情,给赵珩一种极其矛盾又违和的感觉——在于,非人之物亲昵。
这个诡异的认知烧得他呼吸滚烫。
正要缩回手,便被姬循雅轻轻攥住。
冰凉的指腹压住手腕,他握得很小心,竭力避开了所有上过药的位置。
“疼。”赵珩道。
姬循雅微微垂首,回答:“不是。”
赵珩疑惑地看他。
后者与赵珩对望,见其实在不解,才慢慢又说:“不属狗。”
语调很轻,很缓。
居然很有几分,当年赵珩初见姬循雅,他还未疯得彻底时,那个温润公子的影子。
赵珩:“……朕知道。”
这是一句废话,赵珩不仅知道姬循雅的年方几何属相是什么,也知道他生辰八字,当年战事最焦灼的时候,两军相持不下,凡大军征伐,每日消耗的钱粮都是滔天之数,一众负责粮草辎重的文臣们熬得心力憔悴。
赵珩亦心焦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端得四平八稳,一派王者风度。
实则——赵珩从袖中拿出缕黑漆漆的玩意,在伽檀面前一晃,语气沉重,“帮我个忙。”
伽檀纳闷地看着赵珩,在对方的示意下伸手,接过这玩意。
二指轻碾,只觉此物根根分明,柔软而干枯,伽檀动作顿了顿,在赵珩郑重其事的注视下又翻来覆去地碾了几次,才不确定道:“头发?”
赵珩道:“是。”
伽檀更纳闷,“谁的头发?你的?”他半开玩笑道:“君上啊,头发与生辰八字不可轻易许人。”
赵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姬循雅的。”
“哦,燕君的……燕君的?!”伽檀素来朦胧半睁的眼睛陡然瞪开,顾不得君臣之别,一把按住了赵珩的肩膀,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会有他的头发?”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赵珩,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身姿挺拔,样貌上佳,就是嘴唇薄了点,几乎把薄幸写在了脸上,幸而生得双明媚多情的眼睛,能轻而易举地将人哄骗了去。
一瞬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首诗莫名地窜入伽檀的脑海。
伽檀识字不多,此刻真恨极了他幼年时同一起赵珩学过几个月的诗书。
他悚然一震,不由得用力晃了晃赵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