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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司纪臣,等他彻底恢复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司默只能咬牙切齿地骂骂司纪臣发泄一下,他将淋浴开关调到冷水的最大处,脱下衣服,任由冰凉刺骨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冷水刺激下,司默禁不住地发着抖,两条手臂上凸出的青色血管紧绷到似要爆裂开来。
何宴礼在门外焦灼不安地听着哗哗水声,他在想司纪臣下的药用洗冷水澡就能解决么?
不行的概率很大,而他知道有的药如果不跟人上床是会要命的。
他抿紧嘴唇,手握了握门把手又松开了。他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对事情的轻与重他分得清晰明了,其一司默会这样其实是替他受的,其二他不能叫司默出事,所以司默有需要他二话不说。但是刚才司默选择去了卫生间是不想他们那样。
何宴礼想再看看,如果司默可以呢,干等着是种煎熬,他怕司纪臣醒了,找了围巾当绳索把他的手脚都绑了,嘴上贴上胶带,防止他乱叫,连眼睛也蒙了块布,扔到了衣帽间。
之后他站在卫生间外听了听,里面除了水声,没有其他声音。实在担心会出问题,他忐忑地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一幕令他瞳孔骤缩,只见司默瘫坐到了地上,而头顶强劲的水流似倾盆暴雨一样。
何宴礼赶紧关了阀门,拿了一条毛巾将司默包住。暖色灯光照在司默苍白惨淡的脸上,他的嘴唇呈青紫色,上面有很明显的一道咬出的伤痕,如蝶儿般在风中扑簌的睫毛下双眼紧紧闭着,一头长发凌乱不堪湿漉漉地缠在身上。
何宴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司默这人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和从容,谁能想到他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这时司默缓缓睁开眼,那双眼似蒙了层朦胧的雾气,眼神飘忽不定,看到他却又像是忽然捕捉到了什么爆出火热又危险的光芒。
司默反手抓住了何宴礼的胳膊,用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力道,指节都犯了白。何宴礼看出来了,司默的状况不仅没有缓解半分,还越发严重了。
两个人默默对视着,司默的视线有如实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忽而又坠入了迷惘中,又强逼着自己一根根松开攥着何宴礼的手指。
何宴礼不清楚司默在顾虑什么,但性命攸关,既然司默这么纠结,那他来帮他做出决定。
他在司默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勾起司默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深处,说道:“宝宝,别忍了,太辛苦。”
司默渐渐睁大眼,一直到目眦欲裂。什么时候叫他宝宝不行,非得这时候叫他宝宝。他那是出于权宜之计才让何宴礼这么叫,其实他根本受不了这个叫法。
但何宴礼这时候叫他,叫得他心尖痒痒的,把那身体里焚烧的烈焰叫得又蹿了一蹿。
何宴礼可不管他是生气还是怎么样,右手扣住司默的后脑勺,凑上来封住了司默的嘴。两张嘴唇刚一贴上,司默心里那根摇摇欲坠的弦便断了,现在的他经受不住一点撩拨。
何况何宴礼越来越会亲了,他掌握着节奏,一开始是霸道的让人无法逃脱的深吻,等到司默拒绝不了,又改成细致温柔地在他嘴唇上作乱,轻啃慢咬,手段尽出。
而且扣住他后脑勺的手渐渐往下滑。现在司默的身体非常敏感,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体内又热得像个火炉,稍一碰触,就激灵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这样又吻又摸的攻势下,司默没法不缴械投降,他浑身酥麻,连尾椎骨都是软的,
“宝宝,去床上。”何宴礼控制着停了下来,这地上太凉了。
可司默却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