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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一招太狠了,利用了所有人对南蛊的恐慌,也利用了镇南王如山一般的威势,两者叠加,便将这大陈的安宁与镇南王的死活挂钩了,镇南王一日不出,这大陈边境便一日飘摇。
要真是生了战事,死伤了黎民百姓,那他父亲就算是再偏爱他,也一定会低头的。
世家与皇权,就是这样互相拉扯。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
二皇子在寝殿之内踌躇迟疑,许久之后,终于下了决心。
太子图穷匕见,他也得上一上狠招数了。
“去将白玉凝叫来。”二皇子压了压盛怒,捏着眉心道。
他埋了这么久的棋,现在该用上了。
——
当夜,白玉凝进了二皇子的殿内。
红烛静燃,映在窗纱上的两个人影密谋了一整夜。
次日辰时,白玉凝自二皇子的府门而出,直奔着侯府而去。
这一日,寅时,天边方亮。
此时已经是九月初了,这个时候的天亮的不再那么早,日头也没那么燥,府门口守着的私兵站了一夜,难免有些疲倦。
正是拄着刀枪,依靠着后背的门柱昏昏欲睡之时,突然瞧见有一道素色人影自远处的街头那边走来。
天苍苍云茫茫,薄凉的日头落下来,将坊间地面上的大青石砖
私兵只瞧着这人身形,就有些眼熟。
当对方经过时,门口的私兵瞪大眼去瞧,正瞧见这人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站在府门前站定后,一转身,“砰”的一下结结实实的跪下了。
私兵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这不是——这不是白姑娘吗?”
之前因为陷害大公子被赶出去的白姑娘,白玉凝呀!这怎么还回来了!回就回来吧,怎么还跪到了府门前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门口的私兵不敢耽搁,赶忙转头进去通报了。
这要是晚一会儿,叫外头的人瞧见,还以为侯府把这位白姑娘怎么样了呢!
不过片刻,门口的私兵便去将赵嬷嬷给寻了过来。
赵嬷嬷当时穿了一套窄袖一步裙,从门槛内一出来,便瞧见了白玉凝那张含着泪光的面。
瞧瞧,这小狐狸精!
赵嬷嬷恨她恨得咬牙,赵嬷嬷总觉得,要是没有这个女人,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至于闹成那样,所以她心想,今日,不管这小狐狸精说什么,她都得把人赶出去!实在是赖着不走,她就打断白玉凝的两条腿!
真当他们侯府是没脾气的人家吗?
眼瞧着赵嬷嬷过去,门口的两个私兵都跟着叹气。
这段时间赵嬷嬷脾气凶得很,府里的事儿被她死死抓着,谁都讨不了好,现在瞧着赵嬷嬷这般凶神恶煞,估摸着白姑娘要吃亏啦。
但谁料,赵嬷嬷气势汹汹的冲过去,居高临下的跟那白玉凝说了没两句话,竟然一转身,白着脸进府,当场去赏月园见侯夫人了。
赵嬷嬷这消息一层一层往上传,终于送到了赏月园去。
——
赏月园中,秦禅月陷在柔软的绸缎内,睡得极沉。
秦禅月昨夜与那男宠玩儿了个昏天黑地。
那男宠这几日间本事突飞猛进,将她伺候的舒坦极了,她甚少尝过这样美妙的滋味儿,一时沉迷极了,昨日放纵了些许,还特意从库房里挑了刚上好的丝绸来束着他。
丝绸是红色的,很长,以前是用来做舞演奏的,秦禅月年幼的时候喜欢跳阵前舞,便是送将士出征的舞蹈,一根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