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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哪里?”不客气的话让罗斯夫人紧张了老半天,在他等的不耐烦时才结结巴巴地说,“第三大道的路口拐角……可以吗?”
吉利德盘算一下,第三大道距离他并不远,他实在是迫不及待想换一辆车躲避不知名人士的追杀了,以及,跟罗斯夫人的对话终于让他找回了一点灵魂深处的趾高气昂,可以不那么瑟缩着了。
刚才一路,他冲刺的速度够快,想着无论如何都该把狙击手甩掉了,身后也没有追兵。
甚至脑海中闪过了相当奇怪的念头,与自己交易的A.伯特与保镖们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又怎么不是种强运的证明呢?
像他这样没有衰老却想着延年益寿的人,并不如同蛰伏的乌丸莲耶一样沉稳,性格中狂妄的一面占据主导,并不真正认为自己会死在这种地方。
总之,约翰逊.吉利德来到第三大道罗斯夫人说的拐角处,这里是一个急弯,因电灯损坏的缘故,身侧是一片黑暗,吉利德等了约莫三分钟,又不耐烦了,拨打罗斯夫人的电话。
罗斯夫人接通了,用她一贯带着点恐惧地声音道:“等一下,亲爱的,我马上就来了。”又小心翼翼地说,“你可以抽根烟,等我一下。”
吉利德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需要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一下,但他并不愿意下车抽烟,虽然第三大道周围都是平房,明显没有可以狙击的点,但他真的被吓怕了,不愿离开有防弹玻璃保护着的车子。
于是坐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密闭车厢内享受一根烟,车子的隔音性非常好,连对向传来隐约的大货车倾轧地面的声音都没听到。
晚上十点后,货车才能经过第三大道,这里因设计的原因,弯道处存在死角,曾发生过多起车祸,故在附近贴有紧急告示牌,就在前天,附近又发生了一起事故,恰到好处地将告示牌撞断了,而美丽国低下的工作效率导致新的告示牌还没有装上。
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在这一刻构成了必然的结果,拖拽重达三吨的货物导致大货车无法紧急制动,明亮的车灯打在吉利德的车上又因设计问题产生视觉盲区。
“轰——”车被毫无征兆地掀翻了,撞破栏杆,顺山崖一路向下最后发出一声惊动小半个城市中心的惊人的爆破声,为这一晚的所有戏剧画上休止符。
此时,亟待太宰做的只有一件事。
……
行动组的人已从哥O比亚大学撤退,离开前琴酒给太宰治提供了坐标。
十分钟后,他撬走了贝尔摩德停车场的豪车,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的钥匙,当了一回嚣张的法外狂徒,裹挟着夜晚的罡风开到哥O比亚大学。
没花三分钟便找到了A.伯特藏匿的隐形通道——废弃不用的下水管道,可容纳两名成人通过。
A.伯特不具备反追踪能力,光看下水道里的足迹与灰尘涂抹的痕迹就足以判断出他的行径路线了。
爬上某个被衣角揩拭干净的扶梯,顶开盖子后就来到A.伯特的常驻实验室。
而宫野志保,正如太宰治所想的那样,静静躺在宽敞的纸箱子里。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宫野志保,以往都是在照片或者影像中。
处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太宰静悄悄地打量着她,看身形,完全就是个小女孩儿,她才十二岁,正是读国小的年纪。
考虑到太宰治也才十五六岁,不过刚刚成为高中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