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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女孩也精准预测到我们会带回柯特的事实。”糜稽接。
“谁知道呢。也许这个人对黑暗世界的办事风格大致有所了解。毕竟官方对外宣传的正面机构有时候也存在藏污纳垢的事,就比如猎人协会对持证猎人杀人合法化的这一条。”
伊尔迷低下头,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张猎人执照,他两指夹着执照,继续道:“不管是哪些组织都会有特立独行的人,就比如幻影旅团。”
他显然想到了某个满头红发对于苹果有特殊执念的男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组织的人,除了那个顶着红伞的女孩,几乎都是一群对所谓正义、公平过于理想化的偏激者。”糜稽做出最后的总结。
“说到偏激者的话。”杰诺接,“那两个搭上性命也要试探我们行为的人,就足以证明这一切了。”
伊尔迷语气轻松:“这样的组织,一旦信念出现崩塌,成为一盘散沙也只是早晚的事。”
“虽然如此,但放着不管对我们的任务还是会造成不小的困扰。席巴,”杰诺闭上眼,踱步向门的方向离开,“还是早点把他们找出来解决掉吧。”
抱臂的银发男人目送父亲离去,沉稳的做出回应:“知道了,老爸。”
“说到这里,我对整件事其实还有一点疑惑。”
漆黑的猫眼缓缓眨动,伊尔迷竖起一根手指。
“那个组织是怎么精准预测到我们家家庭成员的行动的?”
“………………”
一滴冷汗从糜稽的头顶滑落,顶着家族中三位最高战力(包括老妈)的视线,糜稽恨不得将一身肉缩到巴掌大小。
“其、其实是这样的……最近黑市网站上有个叫金狐狸的卖家定时售卖克露露的手办,也就是这一个小小的疏忽……”
“啪。”
冰凉的手搭在糜稽肩膀,伊尔迷平和平淡平静平稳的声线在头顶响起:“你多久没做痛感训练了,糜稽?”
“……大、大大大大大哥。”
“如果有一天你像柯特那样被人掳走,会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把家族秘密和盘托出吗?”
糜稽马上跳离椅子:“不!绝对不会的大哥!我即便是死也绝对不会说出我们家一个字的情报的!”
“嗯。”他点点头,“有这样的觉悟大哥很宽慰,但是为了未来的某一天你遇到这种事不会感到太痛苦,该做的痛感训练依然还是要做的。”
伊尔迷让开位置:“去吧,我刚刚跟你说话时已经用手机联络过梧桐了。”
“…………”
糜稽小心翼翼看向父亲,可父亲对他比了个1的手势,意思是为期一个月的痛感训练。
他转向母亲。可他妈妈一直在对柯特被抓到陷阱塔这件事神经质的碎碎念。
于是糜稽绝望的打开门,外面果然站着欠着身等待的梧桐。
他就这样被带走了。
监控室内,余下的揍敌客还在继续讨论。
“接下来派人去接回柯特,等糜稽从单人牢房里出来,就对那个组织进行反追查。”席巴沉稳下达指令,“虽然这次揍敌客没有伤亡,对方也没对柯特动手,但留着这个组织毕竟是个麻烦,就像老爸说的,会对任务及家里人产生威胁的存在还是尽快除掉好了。”
“知道了。”
伊尔迷转过眼不再盯着监控,一步步走向大门。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目光盯着阴暗悠长仿佛渗进了血腥的走廊,对红伞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