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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气氛是何时扭转的,当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觉,男人的面孔在眼前不断的放大。
当冰冷的气息扑面,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冷硬的指尖摩挲她的下巴,心脏在胸腔剧烈奔腾,那只手深入她的发鬓,醉酒汗水浸湿了头发,正散发冷香,他似乎吸了一口,随后不容拒绝的托住了她的半张脸。
嘴唇被人含住了。
背后的沙发压出两个人的弧度。
男人如纱般不断散落下来的头发在眼前编织囚禁的套索。
她被吻得头皮发麻,口腔发麻,渐渐的脸都发麻了,也只能被迫承受对方如游鱼般冰冷不含温度的舌。
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搅的脑浆都乱了。
这之后酒吧因死了人出现恐慌,所有人向出口方向奔逃。
她好像出现片刻的清醒,也开始挣扎。捏着她两只手腕的男人感受到了,停顿片刻,若有所思的放开她。
他好像打算离开了,不含情欲的视线晦暗如浓墨,居高临下注视她片刻,突然偏过头。混乱的光影在眼前闪烁,那双薄唇一开一合,扯起弧度,似乎吐出了一些话。
意识再次清醒后,她来到酒店的床上。
黑色的串珠锁住双腕,他依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一次,她听清了对方的话。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哦。”
那双反射不进任何光线、幽暗如深潭的眼眸,让男人看起来像潜藏在迷雾里的掠食者,随时冲出来舔噬迷失者的喉咙。
她就是那个迷失者。
排列整齐的牙齿偶尔舔舐偶尔轻咬脆弱的咽喉,留下疼痛和细密的麻痒,他就像是个玩弄猎物的狩猎者。
她被动承受,完全被掌控,所有的反抗都在亲吻中吞进喉咙,而哭泣只会让掠食者更加的愉悦.
在飞艇的螺旋桨嗡鸣声中,迪妮莎从宿舍里睁开眼。
寂静的空间,只能听到她一个人在喘。
柔软温暖的被子这一刻仿佛成了束缚人的工具,被汗水打湿衣衫的黏腻,还有,还有身体深处仿佛来自灵魂的颤抖,这些都令一个感官还没彻底脱离梦境的人,难为情的将头钻进枕头底。
这都是个……什么破梦啊……
羞耻让她将墙壁抠出一大块凹坑,在打通隔壁屋子前,理智让她暂停了不必要的破坏。
随后,她像只虾米一样在被子里卷来卷去,过了好久,她终于受不了热,一脚踢掉了被子。
一身的黏腻终于找到出口,争先恐后的挥发到空气。
她终于凉快了,也冷静下来了。
“绝对是被昨晚那两个人影响了。”
她无神的望向天花板。
“下次看到就揍一顿吧。”
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哼。
这之后,她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过后,就换上制服上了班。
经过一楼总台时,还没能进入电梯,就接到人员不够的通知,作为新人,她被派去登托拉地区,为4日后西索的楼主挑战赛进行宣传。
天气逐渐转冷的季节,坐落在山区的登托拉地区要比内陆更冷一些。
车站内,染印着西索与不知名选手整张脸的海报占据了整面墙壁,而海报面前摆放的方桌不光有宣传单,还摆满了免费的热饮。
“天空塔最炙手可热选手的挑战赛将于4日后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