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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哥…”是应该这么叫吗？他知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他的本名降谷零了？我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
我愣了一下：“来我家吗？”
果然，等我泡澡出来之后没多久，他就给我打了电话，很有礼貌地问我现在方不方便带着某个人来我家。
我以为要谈也是去波本家或者是隔壁的诸伏景光家的，毕竟他们自己的地盘肯定能保证没有窃听器之类的，我家的话虽说我也确认没有，可是到底…
我停下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抬起：“好！”
那个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的，只能从最后一次去滑雪的合照上看到的，诸伏景光的样子。
就像波本在为黑衣组织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习惯性选择穿白衬衫和黑马甲，潜意识表达自己虽然外面是黑衣组织的黑实际上是霓虹公安的白一样，我原本下意识摸上的是距离最近的一条黑裙子，但还是挪动手指取下了白色的裙子。
灰原哀小小的脸上居然能集齐叹息、担忧、纠结、感动、无奈等多种情绪，还真是神奇。最后，灰原哀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怎么想都是波本不会让你吃亏。”
衣组织看来，雪莉会是真的死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穿着正式的西装，甚至诸伏景光都直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要谈很重要的事情的话，在英子熟悉的自己家里，英子会更放松一点吧？”波本说，“英子，别紧张。”
唯一的区别就是刮掉了胡子，应该是为了更方便戴人肉面具吧。
“降谷零，我的真实名字。当然，在外面的时候英子还是需要叫我‘透哥’。”降谷零还是那么能轻易猜出我的想法，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酥酥麻麻的。
“诶？”
他们敲门的时候，我还在吹头发。我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仪容仪表，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诸伏景光坐在我旁边，而另一边的降谷零已经在熟练地用吹风机给我吹头发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估计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公寓楼下，或者是在更近一点的诸伏景光家里，几乎是我同意让他们来我家之后没过多久，我家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那我肯定是沾沾自喜笑嘻嘻：“肯定啊，那可是波本呢。”
我吸了吸鼻子，绽出笑：“好。”
我似乎意识到了，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别说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思，他们明显还想要和我保持友好的关系。
呀，开门英子，你好像成功了呢。
成功刷高他们的好感度了，不用担心将来被霓虹公安抓起来了。
唔，应该不会了吧？
我低着头，眼睑微垂。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的是降谷零严肃低沉的声音。
他放下吹风机，站起来，高大的身体站在我面前，遮住了灯光。
我下意识抬起头，看到他逆光而站，将自己的警察证竖在了我面前，以霓虹公安的降谷警部的身份问我：
“我们的身份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么开门英子小姐，请问你是想要彻底脱离黑衣组织获得自由，还是成为我们的协助人暂时留在黑衣组织？”
“无论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会确保你的安全。”诸伏景光说，“我们用生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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