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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今有不少人在议论?陛下?当年的决定,既有朝中之人也有百姓,只?是碍于锦衣卫和身份地位不敢放肆而?已。
褚暄停侧头看向谢琅,眼中神色晦暗,但没?有立即说话。
傅别云会被拿来说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先前对傅锦时说的话是真?的,却只?是说了一半。
留有余地是真?,利用也是真?。
他与扶清将来一旦提出?女子恩科一事,必定引起轩然大?波,朝中许多人会为?了阻止这件事而?提起傅别云的例子,与其到那时再去同这些人争辩,不如趁此机会解决了。
肃帝望着下?方窃窃私语的百官,神色有瞬间的不耐烦,眉眼间的不悦毫不遮掩。
“谢相此言差矣。”韩启生道。
褚暄停微微挑眉,他本以为?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谢琅的人会是沈懿,毕竟沈懿知道傅家没?有叛国,却不想就是刚才出?言反对的韩启生。
“傅别云怎能代替大?瞿全部女子,她做错了事,只?是她自己,怎能将女子一概而?论?。她是先例,只?是因为?大?瞿只?有她一位女官。”韩启生面?无表情地说:“何况,男子当中不也有贪官污吏,草菅人命之人吗?照谢相的意思,触犯大?瞿律法的男性?官员比女子多太多,岂非是男子为?官也不妥?”
“谢丞相,你此番在私心而?非公道。”韩启生说:“女子为?官,非为?祸患,心思不正之人为?官才是祸患。”
韩启生反驳的语调并不激烈,甚至说得?上是平静,可就这样不疾不徐地将这段话说出?来比神色激动更能说进人的心里。
褚暄停朝韩启生投去目光,倒是没?想到韩启生会说出?这样的话,令他有些意外。
韩启生此人他听过,从前是吏部的,后来因为?说话得?罪了人才去了都察院。
他今日的这番话倒是让他知道为?何会得?罪人了。
韩启生无论?是第一次的反驳还是第二次的反驳,都能让他感觉到这是一个很正的人,他践行大?瞿的律法,就事论?事,依律法行事,这一点几乎都察院的所有御史?都能做到,可韩启生比大?部分御史?更出?色的一点是虽照律法行事,却不迂腐。
褚暄停在他身上隐约看到了“平等”二字。
水至清则无鱼,韩启生这样正的人,吏部定然容不下?他。
谢琅听闻韩启生这番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此话就是在变相的骂他心思不正,他如何听不出?来。
谢琅没?想到今日骂他的不是沈懿,而?是韩启生这样一个小小的御史?。
更令谢琅不悦的是沈懿在此时出?言。
沈懿于另一侧站出?,他朝着肃帝行礼,而?后道:“陛下?,韩御史?此言甚是有理,这天下?,好人与坏人都有,怎可因男女而?论?,谢丞相的话实在有些偏激。”
肃帝扫了众人一眼,意味深长地望着沈懿,“看来沈卿赞成?傅锦时做这太子侍医了。”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沈懿摇头,“非也。”
“哦?”
沈懿道:“臣认同韩御史?所言,只?是认为?他反驳的在理。然而?傅四姑娘扛过诏狱十八酷刑,律法上来说,已然同傅家没?了关系,但于大?瞿百姓,于众人心中却始终是傅家的孩子,所以此事于赞成?和反对的人来说都有理,也都合理。”
肃帝闻言淡淡一笑,“那么沈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