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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神?色难看至极,“太子殿下为何无故带走我儿?”
沉驿从容应对,“是不是无辜,太子殿下自?有?定?夺。”
“即便陛下如此拿人也?得证据确凿,太子殿下这是枉顾律法!”谢琅铁青着脸道:“难不成?太子殿下还能?越过律法,越过陛下去?!”
他这话可谓是严重至极,然而今日褚暄停既然能?让沉驿这样直接拿人,便说明沉驿不是会被随意拿捏之人。
沉驿眼里闪着冷光,“事急从权。”
谢琅怒吼:“这是大不敬!”
沉驿说:“丞相倘若觉得大公子无辜,大可以上奏弹劾。”
沉驿的这句话让谢琅再?次沉下了脸,他的声音阴寒至极,“太子殿下是觉得老夫不敢吗?!”
沉驿无所谓道:“丞相请便。”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直接带着其?余沉铁卫撤走。
谢琅面色阴沉。
一个小小的沉铁卫也?敢这般无礼!褚暄停也?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竟这般直接夜闯丞相府拿人!
他迟早讨回?这一笔账。
谢忱池见这一幕,上前道:“父亲,当务之急是将痕迹清理?干净。”
谢琅转头?看向谢忱池,暖黄色的灯火下,谢忱池脸上带着几分温婉,她?道:“没有?证据,大哥便不会有?事。”
谢琅自?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他是当朝丞相,即便是陛下要杀丞相府的人也?得证据确凿才堵的住天下悠悠众口,更何况如今还只是太子的褚暄停,倘若引起众怒,储君之位也?得震上些许。
想到这里,他压下怒气?,深吸一口气?,唤道:“来人!”
“相爷。”此人正是丞相府的死士首领春晖。
谢琅的脸在周遭灯火的映照带着些影影绰绰,半明半暗间显得有?些阴鸷,他朝着春晖下了命令。
“不计代价,杀了大公子身边接触过此事的所有?人!近身伺候之人以府上旁人替之。”
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法子。
“是。”春晖应声离去?。
谢忱池垂眼,微颤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划过的一丝情绪。
“忱池,你也?去?休息吧。”谢琅此刻已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半点看不出?先前的失态。
“是。”谢忱池并未多留,只是临走之前她?嘱咐谢琅道:“父亲莫要多思,早些休息。”
谢琅神?色一暖,“好孩子。”
“女儿告退。”谢忱池行礼退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回?到自?己院子中时,于廊下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谢合溪。
她?脚步一顿,却没停。
“二哥。”她?走上前,喊道。
“你故意挑动父亲将谢思齐身边的人换了,是想换上自?己的人。”谢合溪脸上没有?先前半点纨绔子弟的样子,“忱池,你还是没有?放弃。”
谢忱池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放弃?”
谢合溪上前,“我不想你涉险。”
“二哥。”谢忱池的声音清脆通透,“与其?就这样被嫁出?去?,从此终日困于后院,我宁愿死。”
谢合溪神?色微动,“我可以帮你离开。”
“不!我不要往后只能?悄无声息地活。”谢忱池眸光中闪动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二哥,我不比大哥差,可凭什么就因我是女子,便只能?被这样束缚住?父亲终会为他的选择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