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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为自己身为皇后却无实权,只能幽居在自己宫殿感到愤懑,还是为丈夫不爱自己而伤痛难过以致哀伤过度?
自古以来,夫妻之间的仇恨不外乎感情淡泊,一方移情别恋,或是二人利益不均。
与武德帝相知多年的皇后,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丈夫和儿子身上,说不定就先一步看出了武德帝对臣子的绮思。
其实从章皇后嫁给武德帝后的所作所为来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聪明厉害的女人,而是如同风流才子的心上人,也如同这世间大多数的女子一样,从小学着什么叫做相夫教子,嫁人后也一心将丈夫当做自己的天。
所以当初才会没有哭闹,默默接受自己可能被贬为妾室的命运,在被诬陷之后,家人也无能为力之时,也只能靠绝食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应当知道。”姜静行看向陆执徐,笑的坦然,“你母后的死与我无关。”
说到底,章皇后的死亡不是她所为。
她冷漠地想,陆执徐应该去怨恨陷害他母后的人,甚至是去怨恨冷眼旁观的武德帝,说什么也怨不到她身上。
姜静行太平静了,坐在对面暗自后悔的陆执徐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好笑了。
他盯着姜静行,问道:“你就那么确信?”
“我想真凶是谁,殿下早已知晓。”本来还不确信,但看小皇子还有心情反问她,那当年的事八成就和她无关了。
不过真相如何,姜静行不是很感兴趣,逃避可耻但有用,可眼下避无可避,虽不是适合当事人坐下来剖心详谈的时候,姜静行也不想再漠然以对。
她叹口气,对于男主的拉拢,稍稍松口:“说了这么多,殿下不妨说说是什么交易。”
“我不敢承诺国公什么,但可以承诺国公,靖国公府会一切如旧。”陆执徐敛容道:“只要国公在适当的时候,助我一臂之力。”
姜静行挑眉,没问他什么算是适当的时候,只沉吟道:“一切如旧?臣好像亏了点吧。”
陆执徐心下稍松,不惧人欲壑难填,就怕对方无动于衷。他问道:“国公想要什么?”
姜静行淡声道:“臣只有一个女儿,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人父者总要想的更多,这世间多负心人,男人的真心赌不得,既如此,臣便只能希求女儿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第25章 突如其来的真相
陆执徐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搭在膝上的手都隐隐爆出青筋。
姜静行只当没看见,问道:“殿下刚才说燕王不是良人,那殿下可自认良人?”
陆执徐毫不犹豫地拒道:“姜小姐貌美, 不缺良人相配。”
“难道殿下看不上臣的独女。”姜静行脸色微冷, “空口无凭,殿下总归让臣看到殿下的诚心才好。”
原来人在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陆执徐便是如此。他闷笑两声, 眼角飘红, 似是醉意上了头, “国公难道真能割舍爱女?”
娶姜绾?要是娶了姜绾, 是不是还要叫你声爹!
姜静行, 你想都不要想!
陆执徐起身, 踱步走到姜静行身边, 弯腰靠近她, “有人说我眉眼肖母,可容貌酷似他少年时,我心中怀疑, 今日便问问国公,果真如此吗?”
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臂的面容,姜静行敲在桌上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手指边是绿枝酒,跳动的中指不慎打在冰凉的杯壁上。
这股凉意从指间渗入, 一直凉到了她心里。
怪不得刚刚陆执徐要为她温酒, 这美酒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