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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闪,心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抗拒。
他那是只当是虞清光骗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心虚,却不想是被他猜中,却不想告诉他的心虚。
鄢容低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含着浓浓的自嘲,片刻,他才看向虞清光,问道:“即便是真的,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却由着钟慈张口闭口的喊你,你就这般不想与我牵扯上关系吗?”
虞清光语气平静:“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大名小名又有何区别?”
她抬眸看向鄢容,“至于你说的关系,我与你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是你想的太多了。”
鄢容似乎是听到了可笑的事:“那我们现在又算什么?”
虞清光听得一愣,竟是生出些匪夷所思,她看着鄢容笑道:“算什么?我或许算是被你囚禁的一个民女,亦或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至于你,自然是誉王嫡次子,光鲜亮丽的使持节。”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可即便是如此,鄢容也只是瞳孔微微一缩,继而恢复了正常。
他掩下眸中的情绪,看向虞清光道:“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虞清光收起了笑:“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强行困在你身边,这就是事实,难不成不许我说?”
鄢容被堵的哑口无言,一时说不上话来。
虞清光站起身,垂着眸子看向他:“我并非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猜测不到你心中所想,无论你认为的何种关系,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在我眼中我和你都只是强迫和被强迫。”
“而钟子盈,我曾经和他是未婚夫妻,如今现已了断干净,至于他怎么称呼我,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也管不着。”
虞清光字字句句都尤为冷静,看向鄢容时也并未有太大情绪波动。
鄢容默了半晌,脑海里只剩下了虞清光那句“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他还记得晌午,钟子盈似乎也说过这种话,两人都各自护着对方,唯独他是个不相干的人。
鄢容迎上虞清光的眸子,只是冷笑:“所以,你仍旧还是念着他,就连称呼都是你们私有的,对么?”
虞清光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为何鄢容总是能将她的话理解成另一外一种毫不相干的意思。
她心中只觉得堵着一抹邪火,在胸腔里上蹿下跳,她深吸了一口气,再也遏制不住怒意,冷冷道:“是。我的小名就是叫扇扇,谁喊都行,我就是不想让你喊,我就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你可满意了?”
话落,鄢容也跟着站了起来,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既不想让我喊,当初为何偏偏又要告诉我?虞清光,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虞清光被鄢容问的心里烦躁无比,她实在不懂为何他们两个为了一个乳名便能争吵至此。
她迎上鄢容的眸子,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鄢容你到底发什么疯?不过只是个名字而已,至于吗?”
“至于吗……”鄢容喃喃重复道。
他看着虞清光,眸中闪过一丝嘲弄,而后上前一步,握住虞清光的手腕,抚上自己的脖颈。
虞清光一惊,作势要抽出手来:“你做什么?!”
鄢容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整只手覆盖在虞清光的手背上,迫使她手指勾中自己的衣领,而后往下一扯。
那整齐贴合在脖颈前的衣领被拨乱敞开着,显出里头大片的肌肤。
虞清光亲眼看到,那锁骨下面,靠在心脏的位置上,落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