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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霁便连忙又给她倒了一杯:“那就多喝点,反正是果酒也不会醉。”
虞清光并不拦他,看着他将酒杯斟满,才说一句:“你似乎很想灌醉我。”
“这叫什么话。”翟星霁当下酒壶,“心情不好饮酒才能聊以慰藉,有句话怎么说,酌酒以自宽。”
他歪了头看向虞清光:“你觉得呢?”
虞清光淡淡道:“我没有心情不好。”
“心情好那更要喝酒喽。”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拿着那空酒杯对着外头暗下来的天色,笑嘻嘻道:“莫使金樽空对月。”
虞清光说不过他,便也没再开口,只是端起酒杯轻抿。
晚膳虞清光没怎么说话,翟星霁倒是和雪凝不停地在聊天,直到后面雪凝才渐渐卸下了拘谨。
待那晚膳撤下后,翟星霁便吩咐雪凝回去,雪凝并不推脱,抱着古琴从暗门离开。
外头弯月已然高悬,街上都挂上了灯笼,更是响起了嘈杂的叫卖声。
翟星霁拿起幕篱递给虞清光:“走吧,我送你回去。”
虞清光没有推辞,跟着翟星霁出了袖月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中间始终隔着一步的距离并未逾越。
翟星霁一边看着路边的小摊,一边问道:“我真的挺好奇,你和鄢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真的不吃味的吗?”
虞清光并不想回答,而是淡淡道:“你不是比我更了解鄢容吗,还问我做什么?”
翟星霁笑道:“我了解的是他的为人,又不是他的感情,这种私事我若是能了解,才是有问题。”
“你也说了,这是私事。”虞清光回应。
见虞清光并不想说,翟星霁便不再追着询问,他环着手臂默默的跟在虞清光身后。
虞清光的身量比别的女子高一些,他视线落在虞清光的后颈,即便是带着幕篱,也看的出来她脖颈和耳垂白如脂玉,将那满头乌发衬的如绸缎一般。
翟星霁勾唇笑了笑,撇开视线。
两人走了半晌,眼看着就要到誉王府了,翟星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便开口道:“对了,你可别忘了循序渐进啊,若是太突然肯定不行。”
虞清光听明白了翟星霁话中所指。
她当然知道,想要亲口把这药未给鄢容自然不能突然如此行事,莫说是鄢容,换了谁都会怀疑。
自然是要先假意迎合鄢容,逐渐放下他的警惕。
她转过身看向翟星霁,有些无奈:“我知道。”
翟星霁对她摆手:“知道就好,回去吧。”
虞清光见他一副赶人的模样,便不再去看他,转身进了誉王府。
回到院中,虞清光见鄢容的主室并未点着灯,应当是还在忙于公务,并未回来。
她摘下幕篱,收拾了一番,便去泡了个澡。
虞清光泡澡时,将翟星霁给她的两瓶药拿在手里把玩,玩着玩着便走了神。
所以,她到底要如何循序渐进的接近鄢容?
这些日子,鄢容知道她并不太喜欢与他接触,自然十分规矩的同她保持了距离。
她打开那白色的药瓶,发现里头竟然只有一粒药。
也就是说,她必须要保证这药万无一失的能够让鄢容服下,甚至连试探的机会都没有。
而能够让鄢容不起疑心,还能让他服下的方法,似乎只有自己亲口喂下。
翟星霁小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