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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虞清光来说,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见鄢容沉默,虞清光便知道,他已领会她话中所指,便再次扶住鄢容的手臂,继续道:“我扶你回去。”
鄢容未动,而是看着她,虞清光被他看得一顿,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鄢容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二话不说将她摁在了怀中。
虞清光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措不及防,直直撞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知道鄢容身上有伤,便不敢去推他,那手只好僵着,由着他抱住自己。
她实在不懂鄢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便问道:“鄢容你…怎么了?”
鄢容抱着她,轻轻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虞清光一时也有些不知作何,末了片刻才道:“我没有怪你。”她抬手拍了拍鄢容的肩,轻声道:“你身上还有伤,先放开我。”
鄢容并不动,只是道:“扇扇,我希望你能够信任我。”
这话说的莫名,虞清光更是听得莫名,她不知道她落水之事与鄢容的信任有何干系,即便是信任他了告诉他,难不成他就能掘地三尺将推她的人找出来吗?
信任可不是万能的。
只是碍于鄢容后背都是伤,虞清光便不曾推辞,而是轻轻应了声,“好。”
听他应下后,鄢容又追了一句,“别离开我。”
只是这一声被他压得极低,虞清光恍惚间还以为是错觉。
虞清光只装作没听见,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作势要将他推开:“你松开我,我扶你回去。”
话刚落,却听见鄢容倒吸了一口冷气。
虞清光一听便知是她扯痛了鄢容的伤,那手当即便无措的搭在了他肩上,不敢再动。
鄢容抱着她不动,虞清光自然也不敢动。
外头的幡被吹的猎猎,扫过房檐,发出呲呲的摩擦声。
虞清光僵了片刻,率先开口道,语气也十分小心,生怕惊扰他似的:“怎么样?好些了吗?”
鄢容贴在虞清光耳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两人鬓发交缠,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他声音有些低,似乎还带着回忆,轻轻道:“你怎么不问我疼不疼?”
虞清光脑海浮现四年前的情景。
每次鄢容被罚跪祠堂,她都会问鄢容疼不疼。
鄢容心情好时,会拿这话来调侃她,若是心情差些,才会神色恹恹的承认。
也不知怎得,虞清光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她薄唇抿了又抿,还是不曾扼制住她的声音。
她问的极轻,声音也有些紧张,如同四年前一样:“……疼吗?”
回应她的是短暂的沉默,良久才听到一声笑。
散在她耳边后,笑意里似乎多了一抹心满意足。
虞清光感受到背后的手托在她的后颈,神色有些恍惚,一瞬间,她仿佛身置四年前。
夜风习习,少年衣衫单薄,将她轻轻拥住。
堂外是呼呼的风声,堂内是烛芯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两人靠的极近,衣服贴着衣服,虞清光不知道耳边响起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鄢容的。
少年垂敛着眸子,语气很轻:“疼,疼的快死了。”
第40章 第040章
虞清光由着鄢容抱了她一会儿,方才抬了手,扶着他的肩头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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