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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容身份特殊,平日里闲的很,此职由他顶上最合适不过。
两人是亲兄弟,做起事来也不会有什么隔阂,待鄢承徽回来,鄢容也能简单干脆的还回去,就算干得不好,兄弟俩之间,当弟弟的挨上两句哥哥的骂也无可厚非。
因此先前鄢容上朝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不去便不去,可如今暂顶了太仆寺卿的职位,倒是得天天都要早起上朝了。
鄢容穿一身大红官袍,列在群臣之中。
今日并无什么朝事,主要便是交代鄢容暂任太仆。
太仆位列九卿,掌管宫内马车,其公务内容并不简单,堪称得上一句繁琐。
下了朝,鄢容便由太仆寺少卿领着他去了太仆寺收悉事宜。
而另一边,宫内。
皇帝下了朝,便一路奔去太极殿处理奏折。
这几日只顾着太后葬仪,公务便堆了不少,今日呈上来的奏折足有半人之高,若是全部放在一起,一整日不吃不喝,也才只能处理掉一半。
果然,为人君者,还是得一日不可懈怠啊。
他吩咐人研好朱砂墨笔,翻开奏折开始批阅。
先前跟在身边伺候的是陈公公,可如今钟子盈被提为侍讲学士,那研磨批阅奏折时,身边跟着的便成了钟子盈。
皇帝十分看中钟子盈,曾赞誉他“生信英迈,屈起多才华。”
他心知钟子盈满腹经纶,才华出众,因此那上奏的折子有时还会亲自问他见解。钟子盈自然也引经据典,出口成章,句句都能道出核心,令皇帝极为满意。
除此之外,皇帝还有另外的私心,他看钟子盈形貌不俗,有心招他尚公主。
至于钟子盈与鄢容之间的恩怨,皇帝一概不知。
即便是鄢容抢亲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可京中世族到底也只是私下当做笑谈,鄢容乃太后最受宠的孙儿,又是皇帝身前的近臣,谁又敢当着皇帝的面告鄢容的状?
怕是不想活了。
两人在太极殿忙了一上午,皇帝批的手都酸了,实在受不了,便才将奏折往桌子上一拍:“钟卿,你来给朕念吧。”
钟子盈愣了一瞬,立刻惶恐拱手:“皇上,这奏折事关重大,微臣岂敢。”
皇帝见他这般惶恐,微微蹙眉,语气又加重了些:“朕叫你念你便念。”
钟子盈这才不再推脱,拿起手边的奏折。
这奏折恰好是鄢承徽送来的,里头还夹了一封信。
钟子盈将信封拆开,递给皇帝:“陛下,这是誉王世子送来的书信。”
“哦?”皇帝接过信纸,“可是他查的霜心草有着落了?”
鄢承徽下褚州,算上今天也才有七天之余。
那霜心草非后离之地所能生,多数长在悬崖深涧中,想要采摘极为困难,况且这霜心草用处并不多,因此后离几乎并不流通这种东西。
后离乃大国,北地是荒原,南地是河川。
荒原之地蛮夷居多,民风粗狂,土地常年干涸缺水,因此才更需要霜心草入药,以此催生树植生长。
这些蛮夷天生蛮力,出入悬崖深涧如人饮水,自然更好采摘。
褚州地小,但制度尤为混乱,先前无人治理,便鱼龙混杂,流入不少外族难民,十分野蛮。
也正因如此,褚州有不少暗商来往,更有一条黑市。
许多罕见药物或是用具,都从褚州流入到后离。
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