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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除妖孽,他斋戒七日,摒除凡心。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
清治拨开喧闹的人群,不顾世人眼光,从街边的交通灯旁一跃而起,立在电车上,跟随乔斯年的法拉利,到达了郊区私宅。
藤原纪海身着黑色和服,端正恭肃,双腿前屈,膝部着地,臀部落在脚踵上,呈标准的跽坐。
与他相对而坐的乔斯年,看着都替他累。
“阁下,把我的鬼魅偷走,毫无歉疚之心。等了一个钟,才出来见人,这就是你们扶桑的待客之道吗?还是只学了我们的礼,没有学义?这么想想,真替你们的女人惋惜,遇到的都是无耻之徒。”
乔斯年先发制人。只要她的心在他那,这一回只不过走个过场。
“八嘎,东亚病夫还敢大放厥词!”
侍立在旁的极。道保镖,拔出武士刀,作势要砍。
藤原立刻出言制止,保镖立时退后。
一番表演给他一个下马威,乔斯年毫无惧色。
“东亚病夫?总比你们当战犯要好。男人粑耳朵惧内,总比没出息打老婆好。怎么?愚兄聘请的还是山口。组的?贤弟的小莲还托梦给贤弟。贤弟本不敢相信,现下总算信了中日韩的男人,这里最差劲。”
藤原被这么一通说道,丝毫不怒,反倒洋洋得意。
他就喜欢挑战。越有人抢,越带劲!
“黔驴技穷,就要认输。愚兄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之人。不如我们公平竞争,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生死不论。赢的人,就得到她。”
说是公平,其实藤原自恃略通阴阳,武术加巫术,面前的大龄小白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乔斯年轻舒朗眉,微微一笑:“她又不是物件。我才不跟你比!”
小枝从山水画中,破壁而出,身着缀染兰香草的唐服,在藤原眼里如樱华般华贵。
一众手下,还是难以适应,绷紧神经,目不斜视。
“吾妻,你怎么来了?”藤原扶了扶金丝眼镜,故意柔声唤道。
乔斯年瞪大眼睛,此时是真的气愤。他都没有个名分,男小三倒是先叫上了。
“妻也是你能叫的?”她冷冷道。
“还有,老是和差的比算怎么回事?一个3分,一个9分,都是不及格,有什么好比的?不如比比谁是印度第二。”
小枝的话令他们丈二摸不着头脑。额,她又串台了。
不过,他们都被怼了,内心竟然很舒坦。这样才公平。
乔斯年按捺不住,直直跑向她身旁。
“不是说我会回来吗?还亲自过来。回去再收拾你。”
乔生乐呵呵地应下了,随她“收拾”。他再不来,真怕她遇到性。变态的扶桑男子,将她拐走。
“多谢款待,我们走了。”
小枝扬扬下巴,牵起乔斯年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你当这里是牛郎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安倍信太见她要走,终于坐不住,从屏风后闪身出现,口不择言,语出惊人。
藤原:(~ ̄(OO) ̄)ブ
“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信太,退下!”
面对藤原的呵斥,信太习惯性地瑟缩遵从,又不甘地立定。
藤原没空理他迟来的叛逆,他做不到口沫横飞的泼夫吵架,自矜地一挥手。
打手们唰唰抽刀,纷纷堵在门前。
还没等小枝出手,一把禅杖冷不丁地从半空飞驰而过,将挡在前面的打手撞得口吐血沫,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