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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什么都可以是别人的,身体可能是,流动的金钱更是,权力也是会更叠的,但我的精神绝对是我的自己的,不管我年纪多大,身在何方,只要我有我的记忆,那我都是我。
我只会外耗其他人,我觉得这才是健康思维,不然天天焦虑抑郁一些无关紧要杞人忧天的事情,那我得操多少心啊,我为什么要活的那么痛苦呢,活都活了,那就别想那么多啦。
在容貌身材之后,要考虑的就更多啦!
首当其冲的就是我自己乐不乐意。
我自己喜不喜欢。
我自己开心吗。
我不开心了我干嘛要和人[哔哔哔—— ][哔哔哔—— ]啊?如果是被迫的,那我回头一定要报复回去,就这么简单,所以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里记了不少名字,像我哥啊,疯子啊,还有那群每天闲的没事干就是给我找相亲对象在背后蛐蛐我的元家长老。
最前和最后两类讨厌的理由很明显。
至于疯子,原因更深点。
……
要报复啊,只有不伤害到自己的才是真正的报复。
我默默拿出了点脑细胞思考.ing
***
别看疯子总是在平等地创死所有人,包括我,但创人的程度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我把人丢下以后那疯子也不生气,只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裤子跟在我的后面和我介绍这里都是什么情况。
斑比和白斐那波反叛军都被锁在副船内,除非他下达命令,否则都不被允许踏入这里。
“所以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我心不在焉地问道,好家伙,那问题就来了,那个走廊里被我不小心砸到的倒霉蛋到底是谁?
傅深点了点头,他在忙着舔自己的手心。
显然,他根本没尽兴,但在又啃了我几口把我啃死又把我复活后(我也啃死了他好几次)(复活的时候真吓人)(是绿江不能写的部分,所以省略),把我逼急了把他胳膊卸了塞他嘴里了他唇角裂开了三次后他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路过一张巨型壁画的时候,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上面画了一个——
wc? (某不太好出现在这里的地点名)
“你画这玩意做什么?什么邪恶重口癖好?我可不陪你玩这play ,”我一脸深沉地回头看他,然后又被这家伙的颓废感惊了惊。
傅深即使披着一身麻袋也遮盖不住浑身那股疯疯癫癫的气质,更不用说他现在身上穿的还不是麻袋了,只是破烂了点,但那些银啊宝石啊,还是很老实地遮盖住了重点部位,随着他的步伐摇摇晃晃,发出清脆的响声,若隐若现……
哦,也不是很明显的疯,就是冷静的疯,眼光幽深晦暗,红暗的底色的像是能逼出亮光,脸上身上又是血又是汗,脸上好几个我的牙印,和我本能的哭泣的湿痕,但浑身上下去打量一遍下去,肌肤真是白的不像话,果然是吸血鬼。
却又莫名圣洁,让人不由自主想到一个词——
邪神。
没错,就是神性。
他有这能耐。
他的笑容放大,这让我本能地拽住了他的耳垂,上面是一串长的离谱的银质耳饰品,画着蛇啊蜥蜴啊等冷血动物,触手生寒,不过比起白寒星上的温度,这就不够看了,我轻松地把人的耳饰拽到手心,带下汩汩鲜血,我冷漠道:“行了,知道了,你别说了,把这幅画拿开,我要看外面的风景。”
傅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