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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他这般八卦。
时下民风虽开放,但也还没开放到能这般宽容两个未成婚的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这段时日,都城里的流言就没停过。若不是萧妄实在不好惹,只怕御史台弹劾的奏章已经堆满太极殿。
沈盈缺哼笑,“不敢当。广陵王殿下看着不好亲近,实则最规矩守礼不过,若是他的侄儿们能少给他添麻烦,他应当也不会如此拒人千里。王爷您说,是吗?”
——这是在暗讽吴兴王从前狂妄自大过了头,连萧妄都不放在眼里,时不时就要到太岁头上动土,险些叫萧妄直接打回娘胎里重新投胎。
吴兴王眉梢抽了抽,咳嗽一声道:“那都是本王从前不懂事,现而今都已经改了,再也不会似小时候那般胡闹。倒是晏清郡主你,还未出阁就跟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毫无规矩礼数可言,简直枉费了父皇这些年的教导。”
沈盈缺道:“我是陛下亲手收养的养女,和广陵王殿下自然也是叔侄关系,何来‘跟别的男子纠缠不清’之说。再说,陛下教导我要孝敬尊长,还说这天底下有良心可比有规矩要紧多了,只要良心未泯,规矩与否都是小节,我自然要好好遵t?守。”
吴兴王怒斥:“你在说我没良心?”
沈盈缺睁大眼睛,“哪有?我只是觉得吴兴王殿下您没规矩。”
吴兴王:“……”
“你在说什么?!”他大怒。
沈盈缺还在不紧不慢,“我今日登岛,是受陛下邀请,来为贵妃娘娘贺寿,也便是这白鹭山庄的客人。眼下三位贵人都在,吴兴王殿下越过她们不停挑我的刺,难不成还要我夸你一句‘君子端方’吗?”
吴兴王呼吸一窒,喝道:“本王如何就没规矩?!前两日本王给父皇进献祥瑞,父皇还夸本王孝顺呢!”
“非也非呀。”沈盈缺淡淡地说,“殿下自己也说,当时你在进献祥瑞。这么要紧的时候,陛下哪怕知道你未曾受诏就贸贸然进宫,打扰他处理政务,也不好指摘什么,只能跟你客气一下。你若真把陛下的客气当补药吃了,那才真是又没良心又没规矩,属实丢陛下颜面,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委实有碍观瞻。”
“你、你你……”
吴兴王叫她这歪理气得七窍冒烟,捂着胸口,险些撅过去。
秋贵妃笑道:“都说晏清郡主口舌灵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咱们几个儿女加在一块,都不是她的个儿,难怪陛下和广陵王都喜欢。”
说着目光瞟向祥嫔,语气也变得幽幽:“听说孩儿在母亲腹中就会不自觉开始模仿他人,你久居深宫,身边除了几个宫人内侍,都接触不到旁的人,这对皇嗣的成长可不好。趁着郡主这几日都在山庄里,你不如多跟着她,好好熏陶熏陶。”
祥嫔立马垂首诺诺应是,素手紧紧捧着小腹,大气都不敢出。
沈盈缺在心里不由叹息。
她对天禧帝的后宫不是很关心,对这位祥嫔更加不了解,只听说她曾经是秋贵妃宫里的婢女,一日意外服侍了酒醉后的天禧帝,有了身孕,这才母凭子贵,晋了位份。因为这个,秋贵妃还和天禧帝闹了好一顿,得了天禧帝一句“孩子生下来就将人赶去冷宫,再不搭理”,才总算消停。
这么看不上眼的人,还邀来自个儿的生辰宴,这位贵妃娘娘果然不好相与啊。
“承蒙贵妃娘娘看重,盈缺铭感五内。怎奈盈缺前段时日偶感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