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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选择?你替我选的?”
拓跋夔嗤笑,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像一匹盯上猎物的狼,“孤平生最恨被人威胁,尤其是姓萧的。觉得我斗不过他是吧?行,我倒要看看,倘若孤非要要你,他能把孤怎样!”
第35章 绑架(一)
到底是未来能在北夏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人,不仅把庭院周围的守卫安排得天衣无缝,还将退路也一并设计妥当。
沈盈缺敢在今晚有所行动,全托赖于她手里还握有一部分百草堂的人,然眼下,她被拓跋夔捆缚双手推出门,随行的百草堂护卫早就已经先她一步被抓。
一男一女两个胡人面孔的练家子,正执鞭站在他们面前,谁敢妄动,就直接挥鞭朝他们打去。
有几人身上已经落了伤,有些人甚至脸上也“嘀嗒”淌了血。
沈盈缺心头一阵痉挛。
这些人都是她极隐蔽的暗卫,只听她一人调遣,连槐序和夷则都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可现在……
愤怒和恐惧在心头密密结网,沈盈缺红着眼,愤怒地瞪向拓跋夔,“你是故意的?”
——故意带她看这些,故意给她下马威。
拓跋夔耸了耸肩,并不否认,抬手悠悠绕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语气温柔道:“你若是肯乖乖听话跟我走,不要再试图搞什么小动作,我就把他们全放了,否则……”
边说边凑到她耳边,笑容阴冷如漠北呼啸的寒风,“狼要吃肉,可是从来不会跟羊打商量的。”
沈盈缺不由咬紧了牙,越发怨恨地瞪住他,转目看了看那些被抓住的手下,还是咬牙应下。
拓跋夔尤其爱看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道了声:“乖。”便接过手下递来的漆黑绫布,轻轻缚在她眼睛上,动作温柔得,连他身边都手下都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满脸胡子拉碴的执鞭胡人男子侧开目光,当没看见。
他身旁的执鞭红衣胡女则暗暗握紧了拳。
拓跋夔却是一脸含笑,“此地不宜久留,那帮人都是好手,牧遮,你辛苦一下,亲自带人看守,不可再伤人,也不可叫他们逃脱。”
名叫牧遮的胡人男子抱拳领命。
红衣胡女立马挤上前,想去“照料”这位南朝的郡主殿下,拓跋夔却抬手淡淡拦住她,“院子里还有两个婢女,旁人不方便,烛伊你亲自照看。还是那句话,不可伤人,也不可让她们逃脱,知道了吗?”
烛伊看了眼面前被缚住双眼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又她身边宛如母鸡护崽般张开双臂的拓跋夔,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是,主上。”
*
漆黑,颠簸,窒闷。
沈盈缺就这样被推上了马车。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如今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感觉到一辆马车在风中飞驰,耳边有交替着水声、市井交谈声,甚至还有窸窸窣窣的风雨声……
天旋地转。
她无时无刻不在反胃和干呕中苦苦挣扎,靠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疼痛,才能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
说不害怕必然是假。
哪怕已经活过一世,突然遇上这样失算的状况,她的脑袋也会有那么一瞬空白,但她毕竟不是从前的那个只知道撒娇讨好的深闺小女娘,等恢复了些力气,她便重新开始估算自己眼下的境况——
首先,自己的性命应当是无虞的。
无论是出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