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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时不时就要张嘴指点两下,让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又该重,怕她揉腻了,还问她要不要换一个手感,比如他腹下……
话没说话,就遭沈盈缺曲指狠狠一顿掐。
于是又一番新的责任追究,互相扯皮,沈盈缺的揉伤“刑法”又被无奈拖长。
她不由愤愤,“看你这么生龙活虎,我今天就不该过来。”
萧妄闷闷忍笑,低头蹭着她额前的软发,喟然长叹:“那是因为阿珩来了,我才会有这般好的精力,否则这会子,我早就睡下了。”
沈盈缺瞪眼,“看来是我搅了广陵王殿下的好梦了?”
“哪能啊,有阿珩在,我才能有好梦,否则睡了也是白睡。”
沈盈缺叫这突然的情话激得一阵牙酸,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受用,哼哼唧唧道了声:“算你识相。”便钻进他怀里,和他静静抱在一块。
长夜静谧,将月光煨得悠然,青帐内的光线也随之变得杳淡。
沈盈缺看着流动似水的帐纹,闻着萧妄身上的药草香,一声声数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干燥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抚她的后背,她不禁有种如坠云端的飘然之感。
这般亲吻,自己眼下是当真和他在一起了吧?不是兄妹,也不是叔侄,而是真真正正的爱侣,注定要一起白头到老。
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这样一个如神祇般高不可攀的人物,居然真的会为她这样平平无奇的人,而坠落凡尘。适才抵死纠缠的画面,哪怕亲身经历过,都觉像是在做梦。
该不会真是一场梦吧?
等一觉醒来,他们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不会有任何变化,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心里一阵惴惴,抻了抻脑袋,从他怀里小心翼翼探出头。
谁知这家伙就跟浑身长满眼睛一样,一下就觉察到,闭着眼睛嗤声问:“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对你的用心吧?”
沈盈缺被戳中心事,脸色有些讪讪,借着夜色遮掩,矢口否认道:“怎会!我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萧妄哂然一笑,倒也没再纠缠。
沈盈缺松了口气,就着帐内浸入的月光打量他脸色,想着他这几日一直独自闷在屋里养病,几次张口,想询问他身上这病,又都咬着唇忍下。
萧妄看出她心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鼓励道:“你想问什么便问吧,只要不是特别难以启齿的事,我定知无不言。”
沈盈缺听着这声“特别难以启齿的事”,心头发涩,满腹关切想与他倾吐,却又顾忌连连,迟疑半天,只能道:“你这病……严重?记得刚遇见你那会儿,你还浑身冰凉,跟冰块似的,大夏天出门都要裹狐裘,点炭盆,半点寒气也受不得。而今别说炭盆了,你自己烧得都快赶上炭盆,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被他压在身下时那种滚烫的炙热感,说是情动,更像是连日高烧难退,她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萧妄笑了笑,蹭着她温香的颈窝,似叹非叹道:“那不是病,是毒。十三年前,我不慎遭人暗算,虽性命无虞,但却染了这难缠的异毒,平日需得克制己欲,方能平安无恙。之前的体寒之状,也是因着平日长期服用至寒之药,加之克欲过度,才会引得体内血脉冰寒凝塞。大夏天泡汤泉,晒日头,也是为了防止这股寒气过重,伤及根本。”
沈盈缺听得眼皮直跳,“克制己欲?具体是指什么?若是没控制住,会怎么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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