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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小气又自私,哪怕真站在萧妄身边,也只是一个碍眼的第三人,根本没资格和萧妄并肩。甚至连他的过去,都不配从他口中知道……
胸口像破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心尖发颤,沈盈缺不得不捏紧手,闭上眼。
“其实你不必来求我的,在他心里,我才是那个不重要的人。”
望着天上越聚越多的霾云,她苦涩一笑,“不必做什么侧室,以阿姊之质,合该他萧忌浮明媒正娶,做他真正的广陵王妃。”
颂惜君眼皮一动,惊讶地抬眸看她。
凉亭斜后方的假山后头,萧妄拧着眉,整个人亦笼上一层寒霜。
*
饯行宴折腾了一天,直到日暮黄昏时候才终于结束。
沈盈缺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颂家回来,沐浴完便闷在屋子里不出来,连晚膳也没心情吃。
老天爷似也有感,扯来厚厚的云翳堆在京口上空,待天色暗淡,便降下一场瓢泼大雨,噼里啪啦,将小院的一草一木都染上沉郁的颜色,仿佛千军万马兵临城下。
沈盈缺呆呆坐在窗前看了会儿,起身关上窗,打算吹灯回榻上睡觉。
却听屋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沈盈缺微愣,以为是秋姜他们担心自己的身体,过来询问情况,便婉声道:“我无事,这就睡了。你们也都回去歇了吧,不必再过来伺候,留一个人在隔壁值夜就行。”
敲门声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力道,震得门板“咣咣”摇晃,随时都要塌下。
她不由提起了心,以为遇上了强梁,越发不敢开门,轻手轻脚来到窗户边,推开一小道窗缝往外看。
就见廊灯下,萧妄浑身被雨淋透,湿答答地站在门前,脸色苍白若纸,双目却通红似血。
沈盈缺吓了一跳,忙飞奔过去开门,“你怎么过来了?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打把伞。明日就要出征,不怕落病耽误行程?”
萧妄没有回答,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俨然一只流浪在阴曹地府外的孤魂野鬼。
沈盈缺心里愈发不安,伸手犹豫了下,试着朝他额头探去,果然摸了满手滚烫。再看这双眼充血的模样,显然是异毒发作的征兆!
她“哎呀”一声,忙要出门去叫医。
萧妄却攥住她手腕,一步跨进屋内,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径直入了内室,丢到榻上,自己也跟着欺身而上。唇瓣的炽热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充满攻击,毫无半点往日的怜惜。
沈盈缺被亲得头昏脑胀,一忽儿被他手上滚烫的热意灼得冒汗,一忽儿又叫他颊边滴落的冷雨冻得浑身激灵。
觉察到他动作越来越不安分,她心尖一颤,攥住那只即将探入她两股之间的大手,气喘吁吁道:“你、你不要命啦!这时候闹这个,不怕当场毒发身亡?”
萧妄仍旧一言不发,t?垂眸安静睨了她片刻,不仅没有停下来,还反手握住她手腕,连同她另一只手一道举过她头顶,单手牢牢固定住。空闲的那只手越发放肆,伴着双唇霸道的力量,在她身上恣意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仿佛一头长久被困压在深渊底部、饱受折磨的囚龙,终于崩断周身的锁链,冲上云霄,在龙吟声中呼风唤雨,势不可当。
沈盈缺便是那巨龙利爪下的小小幼兽,无论如何扭身挣扎,都逃不出他手掌心。
直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滑到她腰间,欲待剥除那最后一截裹卷着她的衣裳,她才发狠咬住他肩胛,低低啜泣出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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