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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沈盈缺所料,那道月洞门后头确实还有一座院落,占地比这座“青崖白鹿”院还要广,还要大。瞧方位,还是整座别院的中心,应当是留着给家主居住的。
——也便是豫章王和豫章王妃曾经的燕居之地。
照理说,正院作为整间别院最核心的区域,在豫章王夫妇过世后,应该由新一任家主,也便是他们的孩子萧妄,来继承居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沈盈缺搬来这里两天,不仅从未听人提起过那里,更不见萧妄入住,甚至连通往这座正院的所有通路都被人封死。原本要流经此处引向后花园的人工水渠,也因此改了方向。
竟是比他们沈家那间异闻频发的废屋还要神秘……
“可有打听出来,当初是谁封了这座院子?原因又是什么?”沈盈缺低头坐在秋千架上,两手拽着秋千绳,足尖抵着地,一面无甚弧度地摇晃,一面询问。
入秋后,白昼的时间越来越短,不到酉时,天边便染上墨青色,宛如一幅落入清水里的墨画。
京口不似建康城,入了夜,所有喧嚣热闹都随着天边降临的暮色,一点点收敛。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街头巷尾就只剩零星几个小贩,打着呵欠预备收摊回家。
沈盈缺想出门逛个集市,消消食,都没地方去,只能靠这座秋千架打发时间。秋姜想绕去背后帮她推,她也悻悻摇头拒绝了,只逮着白露一个劲地问那座废院的情况。
白露挠挠腮,不好意思地干笑,“我还真没打听出来,是谁下令封了那座院子。王媪她们几个一提到那个地方,就支支吾吾把话头岔开,一个字也不愿多谈,比避讳鬼神还厉害。”脑袋瓜往前凑,疑神疑鬼道,“不会真有什么脏东西在里头吧?”
说完还打了个寒战,抱臂不停搓自个儿胳膊,满地都是鸡皮疙瘩。
秋姜嫌弃地拿手肘推她,“去去去,少在这装神弄鬼地吓唬人,别说这世上根本没鬼,就是有,也早被王爷父子俩身上的将帅杀气给吓跑了,哪里还用得着封路封门?”
白露不服气,怼她:“咱们家老爷身上也有将帅杀气啊,遇上那些怪事,还不是请了巫祝到家里来驱邪?有些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说完便从背后掏出一把桃木剑,凑上去,神秘兮兮道:“这是我从大仙手里求来的辟邪剑,开过光,很灵的!待会儿我就把它插在咱院后头那堵石头门上,保准什么邪祟都过不来。”
秋姜冷冰冰地拆穿她,“你说的很灵的大仙,是门口那个卖烧饼的吗?他不是刚刚因为做烧饼之前没洗手,还人家吃坏肚子,被人家打爆一顿,烧饼摊都被人家砸了。他既然这么灵,有没有算到过,自己今天会有这么一劫?”
白露小脸一红,瞬间别过头去,不想再说话。
沈盈缺笑着捏捏她脸颊,安慰道:“没事,插着吧。你家郡主一身正气,什么也不怕,哪怕这桃木剑没用,也没有哪个邪祟敢近你家郡主的身。”
话锋一转,她又问道:“那座院子当真彻底封死了?就没有别的小路可以进去?”
白露摇摇脑袋,“都封死了,哪儿哪儿都进不去,连四面的墙都筑高了半丈,爬都爬不了。除非能长出翅膀飞进去,否则……”
说着说着,她眼睛忽然一亮,握住沈盈缺的手,激动道:“有!还有一个法子应该能进去!就是王爷现在自个儿住的那座院子!”
沈盈缺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白露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她,来到墙根下,指着高墙另一边侃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