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0/39)
赶来的匆忙,铅灰色大衣夹带风雨冷霜,迎面而来的是秋冬雨季的寒意,瞬间裹住严知希。
“逢青哥哥!她根本只是利用你!”文茜忍受不了这个画面,崩溃的喊了声。
“砰——!”男人摔烂了文件夹:“养着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还不把文小姐带下去!”
周遭工作人员先前哪敢擅自站队?眼下见主心骨来了才终于行动,不顾文茜哭喊硬把她拉走。
严知希略微失神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别看她了,”谢逢青焦急地转过她的脸,把她手握在自己掌心,语速也快:“怎么这幅表情?严知希,难受吗?”
严知希撇过脸,“没……”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谢逢青皱眉:“青岸,你们全无交集。”
“……”严知希柔声道:“我们也毫无交集,但多年后再见,我还是记得你,不是吗?”
谢逢青质问的话语微顿。
“磁场不合,我见她第一眼就不喜欢。”严知希很是冷静地说:“她也是如此,所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高三那年的文艺晚会?”
谢逢青那年是控场主持人,因为个人原因,彩排全推,直接上正式晚会。但那年他收到的每一版参与名单,绝对没有严知希的名字。
一直都是他和文茜的名字,所以看到文茜上场,他毫无意外。
“她是文家人,关系直通省教育局也不算事。”
严知希捏了下谢逢青的衣袖,那是安抚的意思:“不过,她后来和我道歉了,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可能真的没关系?
谢逢青只觉得荒谬。
倘若当年他知道这份名单上面有严知希的名字,他绝对不会推掉任何一场彩排。
那样的话,是不是他们早就会有交集了?
而且,当真毫无芥蒂,她今时今日又为何要提起?
谢逢青直觉她绝对省略了很多重要东西没说。
发现眼眸深沉的看着自己,严知希心跳重跳,忽然有点说不出的紧张。
“谢逢青。”她快速而短促的喊了声:“我好疼。”
谢逢青……他垂眸,克制了下近乎想逼问的冲动,淡漠问:“什么?”
其实不疼,没感觉了,但她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了,所以掀开黑裙,露出白嫩而肉感十足的大腿,白莹莹发光似的,唯独膝盖前青紫交加。
刚在车里昏暗看不清,眼下灯光明亮,才能看出鲜红破皮肉里还有碎石没被清理。
看着触目惊心。
严知希都有点吓到了。
“……你好样的。”
谢逢青起身,出门与人交涉,不过多时,就拿来了医药箱。
“我来吧……啊!”
严知希被他固定在私密厅的沙发上,男人指骨深陷其中的抓来摁在自己身上,动作强势不容置喙。
“给你清理,有点疼,忍一下。”
严知希还没说话,那边就突然扔来一个抱枕:“怕疼就咬这个,反正我不会停。”
……
按套路来说,不该把他手臂伸过来给自己咬吗。
不过不给严知希反应机会,谢逢青就已经用工具把她磕破皮的烂皮肉挑开,严知希瞬间噤声。
她还没来得及叫唤,刺激止血消毒的液体就直接淋了上来——!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