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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瓦妮的精力大多数都放在了数理化方面的学习上,虽然现在学校里闹哄哄的,上半天课还得到外面田沟里劳动半天,也不考试,但她还是想着能多学点知识就多学点知识。
但高中生活大多数是集体活动,她性格闷闷的总不爱说话,在班级上人缘也不太好,这个学期开学,班里要重新选举班干部,重点鼓励之前没当过班委的同学试试。
瓦妮好不容易的鼓起勇气站上讲台,但喉咙就像是被堵了棉花似,准备好的发言稿在舌尖上打转,就是怎么都吐不出来,“我、我……”
讲台下方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众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像是被钉在原地的提线木偶,感觉手脚都在发颤,摇摇欲坠,突然在人群里,她看见了觉孝的目光。
他的目光很平和,眼眸里没有任何嘲弄的情绪,只是用无声的口型说了两个字:加油。
瓦妮眼睛瞬间变得湿润了,就在众人以为她要落荒而逃时,瓦妮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身板,“我是苏瓦妮,我想竞选的岗位是学习委员……”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惊讶或疑惑的脸庞,声音逐渐坚定,“请给我一个机会。”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起了掌,掌声从零星变得密集。
“同意苏瓦妮同学担任咱们班的学习委员吗?”老师问。
“我同意。”苏觉孝率先举起了手。
有作为班长的苏觉孝带头举手了,人群里也有其他人陆陆续续举手,“我也同意!”
“我同意。”
“同意”
瓦妮最终以大票数的支持率当选了学习委员的岗位,她抬头看底下同学的目光,发现大多数都是友善而平和的,没有想象中的嘲弄和讥笑。
她忽然发现,当自己真正踏出那一步时,那些令她不安的视线,其实都是簇拥她向前的细碎微光。
……
连续的阴雨天,医院病房的气息沉闷而潮湿。
床上躺着的中年女人形容枯槁,曾经丰腴饱满的身体瘦成了一把干柴,往日墨黑的头发干枯凌乱,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表明,这个女人已经濒临生命的尽头。
周舒年半蹲在床边,端着流食往王春兰嘴里喂,“娘,再喝一口。”
王春兰听到儿子的话,费力的支撑起身体,凑到了碗边,但才张开嘴,刚才喝进去的东西都不受控制的呕吐了出来,“呕……”
这一吐,衣服、床单、地上都是呕吐物,满地狼藉,空气中都是酸臭的呕吐味。
“别,别管我,脏……难为你天天守着了。”
周舒年忙把碗给推到旁边,安慰的拍了拍他娘的脊背,“没事,不想喝就不喝了。”
王春兰挤出苍白的笑容,她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儿子,真好,我还能再看到你。”
他擦了把眼泪,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等您病好了,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天天在家里陪着您。”
周舒年起身,拿了抹布收拾地面的狼藉。
“阿姨、舒年哥。”
“是棠棠和觉胜啊?”王春兰的目光落在门口的两个孩子身上。
“阿姨,我们听说您病了,想来看看您。”棠棠的眼泪几乎要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她还记得王阿姨给她熬红糖水,煮红豆粥,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她具备这个时代的农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