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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的耳垂被费司文含了又含,利齿磨着软肉,嘬舔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这让邬岚无法认真思考。
他需要独立的思考空间,但费司文总在搞小动作,一直在吵着他。
尝试再次把人推开,可他身上的力气早就被对方亲没了,现在像个小挂件一样挂在费司文身上,任由对方将他抱进屋内。
等不及走回房间,费司文将人放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将身形单薄的少年压在身下。
捏住白皙的下巴,他望着邬岚这双沁了水的眸子,又一次逼问:“宝宝,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跟费司文对视,邬岚总感觉心脏微微发颤,捏着他下巴的手力气很大,不太舒服。
忍不住皱起眉,他想偏过头,但刚一有动作,费司文就立刻亲了下来。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舌头再次被对方含住吸吮。
窒息的亲吻又一次来袭,直到亲得邬岚舌根都发酸发疼后,费司文才停下。
两人的唇间被拉出银丝,邬岚的嘴巴又红又肿,小小的唇珠高高肿起,险些要被磨烂了,挂着晶莹。
猩红的软舌因为被含着吸了好久,忘了要缩回去,邬岚傻傻地吐了半截小舌出来,双目失神地大口呼吸。
“乖,回答我。”
费司文湿热的气息呼在脸上,声音相比刚才变得沙哑了许多,他威胁邬岚,要是再不回答,嘴巴会被亲得更加厉害。
听到威胁,邬岚反应迟钝地将舌头缩回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嘴巴,“不、不能再亲了。”
再亲下去,他的嘴巴真的会破掉的。
费司文今晚的吻都好凶。
邬岚的舌头直到现在都酸酸麻麻,口腔内壁也被撞得很红,唇肉更是发麻,碰一碰就疼。
没办法再装哑巴了,邬岚垂下眼眸,小小声地说:“我们是室友,是好朋友”
“室友、好朋友?”
费司文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他将邬岚的手拿开,把两手并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
他的力气大,轻而易举就将人控制住。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费司文将脸埋进邬岚的颈窝处,他深吸一口气,香软的气味涌入鼻腔,让他忍不住沉沦。薄唇贴在邬岚的耳下,慢慢亲吻,直至停在纤脖上的小巧喉结上,一口含住,舔湿。
他张开唇,故意用犬齿轻轻舔咬着邬岚的脖子,又用舌尖来回舔舐。
不过几分钟,白皙的皮肉就出现了一片粉意,脖子那块被弄得湿淋淋,黏糊糊。
邬岚最受不了被这么亲,他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小鱼,后腰弓起反复扭动,却仍逃不过被亲。
软白的扁平肚皮高频率地往里收缩,殷红小嘴不时飘出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眼眶红了一大圈,眼角湿润。
屋内没有开灯,几近黑暗的环境让邬岚的感官达到极度敏感的状态。
感觉着湿热的粗舌像灵蛇一样游走,霸道地留下一道湿径,锁骨好像还被咬了几下,嘬舔得发出滋滋水声。
邬岚的脖子被亲得湿漉漉。
现在是夏季,客厅没开空调,只是待个几分钟就热得不行了。邬岚的后背出了一身薄汗,就连鼻尖上也冒出了小小的汗珠。
衣服被费司文粗鲁地拉扯开来,破烂似的挂在身上,而那条工装短裤则被扔到地上。
“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邬岚又被要求重新回答一遍,可他刚说出‘朋友’二字,嘴巴就被人亲上了,粗舌一个劲儿地往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