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中是带着俯视角，根本不是何朝熙的记忆，如果他都睡着了，怎么会目睹这一切。

在两张挨着的桌子，严丝合缝，不存在哪怕一点的空隙，旁边草稿纸上用黑色0.7的墨水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直到写到这一页没有位置再容纳下三个字，翻开下一页，上一页过于用力，留下数不清的黑点和字体印下来的轮廓，舒斌阳的握笔姿势赏心悦目，专心致志，他还是在重复这三个字，嘴里也在小声重复，看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在记单词，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的停歇：

何朝熙，何朝熙，何朝熙，何朝熙，何朝熙......

直到旁边熟睡的少年悠悠转醒，才收起纸和笔，露出甜到发腻的笑容：“朝熙，你睡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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