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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雎想,他之前在摄像展中见过类似的,专业名词叫“追随摄影技术”,以背景虚化来更加凸现主体的个性,经常是为了表现某个主题:自由感,野性感,建筑,自然,等等等等。
照片上是向燃,林思远拍照发给他的,莫雎捞过手机,很自然的滑到了鸢信,通信录的消息很多,但那个才加到的人一直到现在都没发过来消息。
很正常。
毕竟他前不久才删过向燃的好友信息。
他的社交账号在森莫学院早就不是秘密了,每天的申请好友消息多的数不过来,他照例每日清除“新的朋友”,发现了“向燃”的申请消息。
两个。
他两个都同意了。
同意的结果就是后续没完没了的“向燃”。
霍信鸥给他发了一个链接,北区那群特招生自己组建的群,霍信鸥不知道怎么渗透进去了。
[我加上mj的鸢信了。]
[?]
[你救他命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mj会同意好友申请了。]
[哈哈哈,这不就是每日一发嘛,mj同不同意不要紧,纯粹图一乐,我不仅每天给mj发,我还给hxo,sjy发,谁让学生会干部的信息公开透明呢。]
[说方法。]
[我冒充自己是xr,直接就通过了,天知道我只想搞搞抽象啊,幸福来的太突然。]
无聊。
接下来莫雎没有看,他轻嗤了一声,转头把他最近唯二同意的“好友”删了。
1∶25
莫雎:[让他们安分点儿。]
霍信鸥:[管不了,管天管地管他们说小话?我会口头教育的。]
随后郁商给他发消息问“跟向燃聊的怎么样?”他才知道那个最不像向燃的账号真的是向燃本人,给加了回来。
抚摸哈士奇的力道重了些,哈士奇趴地上哼唧了两声,莫雎低头:“你说,我该怎么对待向燃?”
*
这种感觉太像了,太像父亲经常在自己耳边絮叨的喻堰了。
父亲说:“喻堰这个人太神奇了,考试次次满分,钢琴古筝马术射箭国画样样都会,他简直是个全才,我曾经觉得要精通一样技能必须经过数以千计的训练,熟能生巧,但他却完全不是这样。”
“他是个天才。”父亲在怀念,“我曾经有一次和喻堰一起到一个国学大师家做客,那位大师在写毛笔字,很有闲心,看到我们就很热心的想教我们俩写,我有基础,以前上过毛笔课,但喻堰——”
“喻堰貌似没有,很明显,他一开始的握笔姿势都是错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发力,他的笔画是错的,是用钢笔时习惯的步骤,但毛笔的笔画要注意起笔落笔,每次收笔都有技巧,喻堰学得很快,等我们从大师家离开的时候,他的毛笔字已经初具风骨了。”
“对,风骨,大师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喻堰是他生平仅见的天才,询问他愿不愿意继续深造,我当时就站在旁边,一时既羡慕又骄傲,那是我的学弟。”
父亲笑了笑,从身后俯身看了眼书桌上铺平的纸张,他立马挡住自己一个字没写的作业,声音发紧:“您想让我学毛笔,直说就是了,我不想每回都听您这些絮叨。”
莫雎很难说自己对喻堰是怎么的一个感觉。
逆反心。
对,是有,毕竟喻堰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经常在他的生活中被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