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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程净竹没有回头看阿姮一眼,几乎话音才落,他身影便化为一道金光,掠去天际,阿姮仰头,望着天上划过的金芒,她仍躺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
“……我就知道,那璇红没教你什么正经的东西!”
霖娘没有阿姮跑得快,她来得也不那么及时,恰好就在阿姮抱住那程公子的当口,她是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于是只好隐在暗处。
霖娘满头大汗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蹲到阿姮面前,苦口婆心:“那璇红见的都是什么?是那些色胆包天的登徒浪子,可程公子他是修行之人,是个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你这样,他只会对你退避三舍!”
阿姮愤愤地揪着地上的枯草:“什么是退避三舍?”
“就是躲着你,避开你。”
霖娘说道。
阿姮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那道金芒早就不知所踪了,她有点烦:“哦,他已经对我退避三舍了。”
不同于巢州的连绵夜雨,天都则是一个晴夜,秋风还不算料峭,皇宫金殿上,一派灯火通明。
张相国立在阶下,俯首道:“陛下,巢州万艳山中恶鬼作祟,已为祸数年,以至于当地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年来,不知多少男人深受其害,长此以往,恐怕贻害无穷啊!”
岐泽国虽是小国,但这金殿却富丽辉煌,那皇帝不过五十来岁,此时端坐在金椅上,听见相国的话,他叹了口气:“朕自然也知道这些,只是这些年去万艳山收服鬼祟的和尚道士那么多,却没一个能做得到,难道是他们当中没一个有真本事么?”
“陛下,”张相国上前几步,说道,“这几年去的和尚道士虽多,可他们说到底,都是零零散散,自然不成气势,依臣来看,不若这回,陛下下旨,让整个天都的道观都往巢州镇压鬼祟,还有……”
“还有什么?”
皇帝看着他。
张相国垂首道:“陛下身负真龙之气,所以邪祟莫敢靠近,若陛下亲自前往巢州,必定能使万艳山鬼祟尽除,届时,巢州百姓都会感恩陛下!”
皇帝闻言,却神色一凛,他想起那座万艳山,原先还曾叫做苹山,他淡淡凝视张相国,张相国一时冷汗涔涔,忙低下头去:“陛下恕罪,臣……失言了!”
“朕看你是昏了头了。”
皇帝冷笑:“不过一山鬼祟而已,又不是国战,朕有什么必要亲往?”
张相国立即跪下去,俯身正欲请罪,却听一阵急促的步履声传来,回头之际,只见门口兵士们将那急匆匆奔来的人拦了下来。
那人一身灰白道袍,惊慌之下抬头望见殿内的皇帝,他便立即跪下:“陛下!天极观弟子传信回来,说公主现在巢州!”
皇帝脸色骤然一变,他站起身:“什么?紫芽不是去南边别国寻上清紫霄宫的所在了吗?怎么又转道去了巢州!”
“公主根本就是直奔巢州而去!”
那天极观弟子俯首道:“陛下,跟随公主的女弟子在信上言明,她们劝不住公主,只能一路相随,可如今,公主她一心要去万艳山除鬼祟啊!”
皇帝神情变得沉重起来,他这些年仅有一双儿女,儿子为太子,十分勤勉,只是女儿紫芽却十分令他头痛。
先是为躲避他指给她的婚事而入天极观为女冠,如今又跑到巢州去捉什么鬼祟,实在半点不省心!
“陛下,公主她修行尚浅,若真去了万艳山……”
张相国嘴唇抖动。
“她已经去了。”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