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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人节节败退,所剩无几。
阿姮身负火种,却没有青峨身上天衣神王的神通,身体里还残存着天衣符纹,使她面对青峨总是气力不足,一朝不慎,青峨的紫火骤然勒住她的颈项,青峨用了很大的力气,紫火割开阿姮的皮肉,渗出鲜红的血,青峨在她耳边冷笑着:“你是火种最好的容器,火种在你身上比在我身上有用得多,可你是我天衣神族造出来的东西,你撕碎天衣符纹又如何?残存的符纹融在你的真身里,它绝不会容许你以下犯上。”
诚如青峨所言,无论是火种,还是残留于她混沌真身的天衣符纹,它们都在最初被天衣人规避了背叛天衣神族的可能,纵然阿姮满腔怒火,她恨不能将青峨撕碎,可她身体里的火种对青峨就是没有杀意。
她可以以火种之力轻易毁灭整个赤戎,却不能伤害任何一个天衣人。
阿姮紧紧捂着喉咙,紫火犹如钝刀,一寸一寸地折磨她的皮肉,她用尽全力,始终无法挣脱青峨的束缚,此时,天衣大长老忽然落到青峨身侧:“圣女!从神山下出来的同族折损殆尽,我们大势已去,为今之计,只有先离开这里!”
尽数折损?
青峨闻言,望向云下,果然,那些才从神山中出来的同族如今已不剩多少,就连常伴她身侧的黑炻也不知哪里去了。
唯有被她喂养恶欲的妖魔还在不要命地冲杀。
青峨忽然一笑,单薄的脸皮又开裂一寸:“离开?大长老,离开这里又去那个人间吗?我们又要在那些凡人堆里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藏多久?百年?千年?到底要多久才能再等来一个机会?”
“不。”
青峨敛尽笑意,面无表情:“我绝不要。四海龙王难道还能再下一场龙鳞雨么?即便没有同族在,我还有这些信徒,还有我体内的火种,我足以将这些可恶的神仙,凡人全都杀干杀净!”
“火种会损毁您的身躯!”天衣大长老无比焦灼。
“那在火种撕碎我这副皮囊之前,我要先撕碎他们。”
青峨紧紧勒住阿姮,手背的玉片映照风雨之中地上攒动的人影,神情癫狂:“我是天衣圣女,是父王唯一的血脉,只有我可以光复天衣,只有我,担负得起天衣荣光!”
青峨说着,指节更加用力,却是此时,阿姮身上幽蓝的咒印乍现,被紫火勒出的伤口瞬息愈合,青峨不禁面露诧异,她任由阿姮化成红雾脱离她的掌控,却又猛然化出数枚法器,法器化出密密麻麻的寒光在阿姮周身割下一道道伤口,那些伤口却又很快弥合。
“为什么?”
青峨降下数道寒光不断穿透阿姮的身躯:“为什么我杀不死你?”
万刃穿身之痛令阿姮痛苦非常,她沾血的眼睫微颤,低头看向自己肩头逐渐弥合的伤口,冷雨拂过她的脸颊,她看到自己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神印。
原来,这便是他以心应誓的祷祝。
青峨轻而易举地压制住阿姮体内的火种之力,她放出浓烈的黑气,压向整片大地,妖魔因此而备受鼓舞,四海水族与凡人却被浓密的黑气压得骨□□碎。
慈济真君再度挣开天衣法器的束缚,回身见此,他一掌打向青峨,霞光拂来,青峨侧身一避,阿姮立即抓住此时机挣脱紫火。
青峨一面应付慈济真君,一面借手背玉片冷冷向下一瞥,天衣法器随她意动,结成法阵,数道寒光穿透阿姮的身躯。
“阿姮!”
霖娘眼见阿姮自云端坠落下来,她立即飞身掠去,却被天衣法器形成的光障阻挡在外,她拍打光障:“阿姮!”
阿姮被不断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