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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天下男子大多负心薄幸,见一个爱一个。除非……除非你保证一个月不碰我,我便信你是当世柳下惠,与那些人不同。”
魏襄眼珠子一转,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口中喃喃道:“阿婵好狠的心,若是如此能叫你消气,我依你便是。”
玉婵将他的脸推开,气哼哼道:“说好不碰的。”
他手缠上去,熟门熟路解她的衣带。
“从明日起。”
魏小公子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夫人这杯酒越喝越上头。
色令智昏,这句话放在男女身上一样奏效。
到了后来,玉婵已经全然将白日陈嘉萝那番没个定性的言论抛诸脑后了。
至于接下来的一个月,她不许他碰,他便变着法儿引诱她碰自己。
今日淋个雨,明日舞个剑,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一对儿青年男女,又是真心相爱,日日宿在一个帐中,即使什么都不做,只需一个眼神交错便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魏小公子倒也十分乐于躺在床上欣赏妻子香汗淋漓,着急上火的小模样。
在她气急败坏想要打退堂鼓之时,顺势而为助她一臂之力。
玉婵面红耳赤,美目瞪他。他厚着脸皮嘿嘿一笑,双手掐住她的纤腰,重振旗鼓,冲锋陷阵。
她红着脸低声唾骂他无耻,却绝口不提自己亲口立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