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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皎自是记得的,“这事儿真的挺奇怪,当初你从仰光回来的时候就收到过,现在又收到了,是不是意味着,那个送信的人就在你身边?”
靳誉蓁被她说的毛骨悚然,“不能吧。”
付皎有理有据:“试想一下,那个人不但知道你的所有情况,连我的动向也掌握了,一定就在洮州,而且最有可能是身边的人,我看过电影,凶手往往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靳誉蓁纳闷:“你这么分析,确实有道理,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呢?”
付皎想了下,“祖母?”
靳誉蓁道:“……你认真的?”
付皎尴尬:“哈哈哈哈开玩笑的。靳竹怀?”
靳誉蓁静静看着她。“你要是这么敢猜,我们家的和睦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付皎也意识到很离谱,认真想了下,说道:“那我换个思路,你有没有新认识的人,差不多和那封信出现的时间相符的?”
靳誉蓁思考一阵,“云满姐,还有…聂小姐。”
云满是店里的客人,付皎清楚,至于聂小姐嘛,“聂蜚音?”
靳誉蓁点点头。
付皎道:“她们俩有嫌疑吗?”
靳誉蓁道:“应该没有吧。”
付皎道:“展开说说?”
靳誉蓁道:“云满姐是因为不想在京城待,所以来洮州的,她开始做藏品的时候我就跟她打过照面,不过最近才算正式认识,她没有动机。聂小姐,她就更不可能了。”
付皎好奇:“为什么?”
靳誉蓁说:“她年纪小,长得好看,事业有成,不可能做那种事。”
付皎惊呆了,“这算什么理由?”
靳誉蓁也惊讶:“这还不算理由吗?”
【作者有话说】
终于六千字更新,muamuamua
第30 章 尸气
◎她相当于娶了我了,我肯定不好意思再去您那边吃饭。◎
一番讨论过后, 靳誉蓁仍然坚定地将聂蜚音剔除嫌疑人名单。
付皎始终认为这样太草率,逼她给个正经服人的理由。
靳誉蓁想了很久,说:“她那么漂亮, 不会的。”
付皎被吓到似的, 呆怔着没动静了。
自然了,令她受惊的并不是答案本身,而是靳誉蓁的态度。
她那么刻薄的靳二小姐呢, 怎么变成个善解人意的好人了?
以往都是听别人感叹人性易变,如今这么可怕的事情竟也发生在她身上了。
付皎想不明白。
这件事一直令她困惑, 直至下午靳竹怀来店里时, 她还迷迷瞪瞪,没个清醒。
分明中午太阳高照,不想此刻天边阴云密布, 外间冷风阵阵。
付皎霎时感觉到被窥伺的危险,猛地抬头去看, 只见门口站了个女人, 上身是羊毛华达呢夹克,头发整整齐齐盘在脑后,骨相优越,眉目俊秀,白的发光。
付皎手忙脚乱地起身, 想打个招呼, 但忽然卡壳。
她该如何称呼靳竹怀呢?
叫‘靳总’?
见外了。
跟靳誉蓁一样叫姐姐?
可她比靳竹怀年长诶。
所以为什么不是靳竹怀苦恼该如何称呼她?
付皎觉得自己陷进了阶级的漩涡, 看不清出路。
她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