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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桌压根不虚,看到这个纸条,直接冷笑了一声,随手写了一行字,把纸条揉成团丢了回来。
顾熠阑退后半步看向他,勉强扯了扯唇角,轻声道:“你想还跟别人结婚?”
但没过多久,苏泽岁就自己重新把头抬了起来,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着他,小声道:“我今天遇到了很好的人,他们说我很可爱。”
所以管家以为,只要小少年抗的住压力,那么结婚就将是必然的结果。
现在居然已经晚上七点了。
“如果你还没有反悔的话……”顾熠阑闭上了黑眸,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可以试试结婚。”
恐怕是后者。
是一语成谶,还是经验之谈?
他看了眼坐在他身边的顾熠阑。见男人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他站了几秒,才自己摇摇晃晃地往房门口挪去。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感觉心中的某个东西轰然倒塌了。
“加上什么?”
“顾先生,他们是不是骗我的?其实……不可爱。”
当用气音说话时,苏泽岁就显得流畅了许多,但语速依旧很慢很慢:“我也没有很讨厌人,我只是害怕。”
顾熠阑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几个行李箱,他走上前来,瞥到少年通红的眼眶,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他的嗓音越来越哽咽,到了最后,几乎不成调。
管家轻轻地长叹了口气。
“他们还祝我开心。”
他私以为苏泽岁做得很好,或者说有进步了,至少没有直接跑到他身后躲起来。应该是要被表扬的。
“不用假装,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顾熠阑挑了挑眉梢道。
因为他曾在少年的朋友圈里看到过。
顾熠阑眸色微沉,没想到少年记得这么清楚。
当时,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以为少年的心理被吓出了问题。但用小号一番试探后,却发现少年只是中二病犯了,故而深夜无病呻吟。
看得出来少年真的很喜欢这里,已经把这个房间当成半个家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错乱的思绪,平复一下乱跳的心脏,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经历过多次生离死别后,苏泽岁深深地明白,人与人间的联系,其实细如丝线,一扯即断。
也怪他,他只知道以顾家那边的情况,如果顾熠阑主动拒绝联姻,恐怕会引来很多人以死相逼,让情况更加复杂与棘手。
苏泽岁本来木然往外走的身体倏然僵住了,他下意识张开软唇,要回头看去。
“我……我不怕。”苏泽岁垂下了被眼泪打湿的睫毛,小声咕哝着,“我不怕。”
阳光照不进房内,他也就没办法通过光线来判断现在的时间。
大块的巧克力中间分了很多小块,很方便掰开。
为什么让他打电话给哥哥?
负责人急忙道:“哦哦,那个女生家里开了家小公司,男生就是个草包。她目前包养着那个男的的。顾总,也要顺便起诉他们吗?”
管家知道他难受,也不逼他说话,就在一边默默地帮他收拾着东西。
两人天天待在一起的人,看似亲密无间,但相互之间,却或许只由一根很细的透明丝线连着。这跟细线断了,他们就再也没了关系,甚至永远也不会见面了。
苏泽岁本能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没有人。”
顾熠阑抿了抿薄唇,见少年又快要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