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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把这个拿过去,闻绛研究了几秒,拿起那盒罐装的润滑膏重新回了浴室。
谢启还听话地待在浴池里,一边隐隐困惑一边祈祷抽屉里的东西比较正常,过去帮闻绛翻新卧室时他知道了那些东西被放在哪里,但基于某种战斗系的直觉,他没有仔细过目清单,只是让人保持原样不动,现在想来,颇有一种只要他不看就不会因为羞耻把那些东西全清空的自欺欺人感。
浴室里的空气依旧潮湿,而白色的雾气已经变得稀薄,看彼此的表情也更清楚,谢启的脸上没有什么即将告别处男身的羞怯和跃跃欲试,除了紧张瞧着还有些迷茫,看见闻绛拿着东西进来后就更茫然了些。
感觉好像犬类啊。闻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简短地说:“手。”
谢启下意识伸手,闻绛便像给狗狗玩具球一样,把一整盒润滑膏放在了他的手心上。
这样子应该就行了,自觉做完了自己能做的全部的工作,闻绛理所当然地说:“你自己弄吧。”
第一次还是把能做的准备做全些比较好,别的情侣针对“事前准备”这一项或许会有别的更亲密的做法吧,但最适合他们的应该就是这种了,闻绛没有任何进一步耐心呵护,帮忙处理的打算。
谢启看了看润滑膏,又看了看闻绛,瞧着对此也没意见,或者说,他的脑回路还没有快进到这一步。
所以说自己是?没有第二可能的事实摆在眼前,谢启和闻绛默默看着对方。
对体位没什么“不做上面的有损男人尊严很吃亏”的想法,只是觉得他们的体位划分就像他们在“小众癖好”一事上的身份一样,是不需要多做任何商讨,如同呼吸一般理所当然的事的闻绛:
闻绛反应过来谢启在茫然什么,他虽从未畅想过自己做下面的一方,但对这种话题也不会一听就要着急跳脚,平和地主动问:“你想过别的吗?”
同样对体位没什么“做下面的不算男人还很吃亏”的想法,只是单纯地从没深入思考过自己做纳入方的情况的谢启:
“倒也没有。”谢启否定道,不管怎么说,他过去都是实打实的对情欲不感兴趣派,在他曾经有过的一些暧昧旖旎的梦境里,梦里的他和闻绛一些事情的确做了,但更加具体的,能让人得出明确结论的情景就没有了。
像一本到了关键步骤便无法阐述的小说。
还有个原因可能在于,闻绛一向会带给人压迫感,他如今接受了谢启,跟他相处时的气息变得柔和包容,谢启的行事才会越发肆无忌惮,而在没有闻绛同意的情况下去畅想对方,便让谢启觉得是种亵渎,哪怕是在梦里也无法僭越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顺理成章啊。闻绛眨了下眼睛,了然地问:“那现在?”
他问得轻巧,言下之意是,你要试试看反抗吗?谢启读出这个意思,但他去看闻绛的脸,闻绛的眼神平静又冷淡,对能得到什么回答似乎毫不意外。
“”谢启和那双深渊般锁住他的眼睛对视几秒,把润滑膏收下说:“哦。”
理所当然的结果。
就像教学视频里谁负责打人,谁负责被打,谢启在事情真的发生前,肯定也没畅想过自己被打,但结果仍然只会是一个。
闻绛把谢启留在浴室里和润滑膏进行一对一的缠斗,他料想对方应该会花点时间,在床前思索了会儿趁这功夫要做些什么,最后把有些被弄乱的床单重新铺平整,又把松松软软的被子给摊开,将自己好奇的几盒安全套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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